“为了不愿失去湖中的人儿,他日夜守护在湖边,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纳西塞斯还是不寝不食,不眠不休地呆在湖边,甘心做他心中美人的守护神,他时而伏在湖边休息,时而绕着湖岸漫行,但目光始终离不开水中的倒影,永远目不转睛地凝望湖面。”
“最后,神谕还是应验了。纳西塞斯因为迷恋自己的倒影,后来掉进水中,变成了一束水仙花。”
“额,好怪的一个人呀。”
“纳西塞斯是不是很自恋?”
“他那么酷,当然有资格自恋了。”
“不完全自恋,纳西塞斯是在追求一种一尘不染的精神之爱,如水仙花一样单纯干净。”
“应该是吧。”
这时,一个中年妇女突然向他们喊道:
“小仪,怎么还没有买好菜,赶紧回去啊,家里没人,我去了。”
“妈,你中午还回来吗?”阿仪向中年妇女问道。
“不回来了。”
嘉文诧异地望着阿仪:
“什么你妈?你妈不是在坐牢吗?”
阿仪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好一阵子才说:
“那是我骗你的,其实我爸爸根本不是杀人犯,更没有混过黑社会,他胆小的连一只鸡都没有杀过,不过肺癌死了好多年了。”
“那天我在超市买东西又是怎么回事?”
“那些混子都是我的邻居,我说句话,他们当然给我面子的。”
“哦。”
“她去基督教堂做义演,”阿仪用目光描了一下远去的妈妈:“我们去买点菜,中午我做饭给你吃,你想吃什么?告诉我。”
“好啊。”
两人转到菜市场买了菜,到了阿仪的家。这是一幢老旧的两层建筑,阿仪打开门进去,里面光线很暗,但是嘉文能看到里面满是厨具餐具。
阿仪带着嘉文到了楼上,说:“你去客厅坐,我厨房做饭,旁边的冰箱里有饮料,要喝你自己拿啊,”就进了厨房。
嘉文去冰箱里拿了一罐饮料,坐了一会儿很无聊,来到厨房问阿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