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高陵和苏子铭的士气一路高涨,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拼命过,因为他们心中都有了自己所拼搏的动力,高陵是为了赢苏子铭,而苏子铭却是为了唐雪薇。
唐雪薇在下面不知道这二人又是因为什么原因,竟然再次合作了,而且气势比之先前也是高涨了不少,甚至可以说是吓人,简直像是不要命似的,她哪里知道这二人之间是达成了某种协议,还以为这二人是被四大金刚以及台下的一些高层人士的目光所逼,才会如此。
在高陵和苏子铭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之下,那矮个开始变得有些气喘了,动作也开始也变得有点凌乱了,似乎败象已显。
高陵见这人开始有点不支了,喜不自禁,加快了攻势。
苏子铭却似乎瞧出了一些不对劲,却又说不清哪里不对劲。
其实这矮个之所以会这样,是有意为之的,在事前管家就已经告诉他,此次一定要这些人中选出一个人,所以得留有余地,而且他在出手的时候也要考虑到不会伤到这两位身份贵重的人,所以他表现的一切都是假象,真实的他连一半的实力也没发挥出来,可以说他能做到现在这一步,真的是难能可贵了,现在让他为难的是他得淘汰一个人,留下一个人,这就有点让他难办了,先前也有想过让那二人相争,留下的那个他再卖点破绽,就能大功告成了,但后来迫于上面的压力以及他看出这二人的实力似乎不分伯仲,便放弃了再让那二人相斗的想法。
他决定故技重施,漏一个破绽,看谁先中计,就先淘汰谁,毕竟实力不好区分,那也就只有区分智慧高低了,在打了有十来分钟后,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弯了一下腿弯,给人一种腿有不稳的假象。
果然这一破绽一亮出,急于求胜的高陵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了,一个侧翻身,迅速便来到了那矮个的右侧,准备对他的腿发动攻势。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似乎局面已定,但苏子铭却是终于在这一刻瞧出了假象,急忙抢步到那矮个身边,谨防他对高陵下狠手,没想到出手还是慢了,还没到那矮个身边落定,矮个便已将那看似有恙的腿猛然伸直,向高陵踢了出去。
高陵猝不及防,来不及防御,但好在他反应够快,向后一滚,避开了那矮个的猛然一踢,可就是这么一滚,他却是要落到场外了。
苏子铭一见这情况,以一个前冲的趋势抓住了高陵的衣领,想将他拉起来,但却没有得到高陵的领情。
高陵一挥手,推开了苏子铭的手,向后倒去,他自己宁愿认输,也不愿意接受被人的同情,但他那么一挥手,却是除了大事,他挥出去的手顺势抹掉了苏子铭上唇上的胡须。
苏子铭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感觉上唇一凉,感觉像是少了什么东西,很快他就意识到事胡子掉了,连忙伸手掩住了。
这时候胜负已分,本该到了宣布胜利的时候,却是被一个人忽然打断了,“等等,还没完!”
说这话的却是我们的唐大小姐,刚刚苏子铭的情况她由于离的近,看的是一清二楚,尽管苏子铭的动作很快,却还是没能逃过她的眼睛,她开始真正怀疑起这个人的身份了。
“你打得过我,就能得到你想要的。”唐雪薇直视着对方的眼睛,随着她一步步走近那人,她越来越能确定站在她眼前的就是那个她一直朝思暮想的人,不过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装扮成这个样子。
苏子铭眼神有些躲闪,不知该怎么面对唐雪薇。现在的他内心真的很矛盾,她怕唐雪薇会被被人抢走,却又怕自己会辜负了她,这种既不想别人得到她又想放手让她走的心情在他心里纠缠了很久,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的都是禁药,他道现在都没能找到有效的医治方法,所以心里很沮丧,他也想着不再来看唐雪薇,但眼看着唐雪薇很快就成为被人的人,他最终还是说服不了自己不来,故而才想了这么个折中的方法,只盼着破坏那些人的企图后便迅速离去,却没想到最终还是被她认了出来。
“怎么不说话,有什么让你难以启齿的吗?”唐雪薇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一句话,打不打?”她伸出单掌,作出了迎敌的姿态。
苏子铭这个时候陷入了为难,就连脑子也陷入了短路中,其实这个时候他的脑子要是清醒点,就能看出唐雪薇这是在给她台阶下,只要他稍作表现一番,她便会假装认输,但此时的他却偏偏没有领会到这其中的意思。
这下可把唐雪薇急的团团转,眉心快皱成了一团,她心里恨恨的想着这个人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已经赢了,面对自己却避而不战,露出了那一副怯弱的样子,是有意让她难堪,还是根本就没拿她当回事。
在等待了片刻没有等来结果后,唐雪薇真的是怒了,“既然你不出手,那我就先出手了。”她架势一摆,便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掌风在瞬间变如匹练般向苏子铭袭去。
苏子铭从唐雪薇出手的那刻便没想过还手,只是不停地后退闪让。
“你再退下去就没有退路了,若是不敌,尽早认输吧。”唐雪薇看着他一直退,眼看着就来到了场地边缘,眼里满含愤怒与不解。
其实不用唐雪薇说,苏子铭也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但唐雪薇让他认输,他却又是万分不忍,他不忍就此和她分别而断了这份情。
“你不回答是默认了吗?”唐雪薇眼里的火似乎都要冒出来了,她紧盯着苏子铭的双眼,希望能得到句回应。
“瞧瞧你那儿子都被逼成什么样,这以后我就放心了。”看着场中对质的二人,唐泰也是看出了那人便是苏子铭,呵呵一笑。
“那可未必!”苏妈妈在一旁打断了唐泰的笑声,“好戏还在后头。”
被她这么一打断,唐泰也不好意思再笑了,凝神关注着场内的变化。
唐雪薇虽然嘴上一步步地紧逼着对方,但她心里又何尝不是在逼自己。
“看来你想死撑下去,那就别怪我辣手了。”唐雪薇决定最后再逼一次对方,如果失败她就不再苦苦相逼了。
这次,我们的唐大小姐出手就是将目标定在了苏子铭掩在上唇的手上,她倒是要看看他究竟要捂到什么时候,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苏子铭没料到唐雪薇这个时候会忽然向自己出手,本来还想着趁着自己机变的能力逃脱,但他没料到唐雪薇向他抓来的掌中竟然含着两种奇妙的变化,一下子就罩住了他的退路,让他不能逃脱。
这次苏子铭算是真正栽在了唐雪薇手里,唐雪薇双手齐出,闪电般便揭下了苏子铭头上的假发以及那一串假的络腮胡。
这一下苏子铭的真面目才算是真正暴露了出来,当然局面发展到这种地步,也是让不少人错愕不已,怎么好好的南非的钻石王老五,怎么忽然就变成了苏家的大少爷呢,当然也有部分人对此并不感到意外,比如高陵,再比如高楼上的唐泰,再比如场外不远处的周东阳,等等。
“我……”苏子铭干笑了一声,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句尴尬的话还没说出来,脸上便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清脆而响亮的响声,是那么久违又令人熟悉!
唐雪薇甚至连一句为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便转身离去,跑下了台,冲出了门外,留下了苏子铭一个人愣愣地站在那里。
这一幕,不少人都看出了那么一丝偶像剧的感觉,按照剧本的发展,女主愤愤而去,男主就会冲上去追回她,然后……然后……
可事实却并不是这样,苏子铭并没有追出去,甚至连唐雪薇的背影都没有看一眼,只是从与唐雪薇相反的方向向台下走去。
这一幕又看的不少人一脸懵圈!
说好的男追女的戏码呢!
唐雪薇已经冲出了门,似乎也没什么人跟上去,但实际上已经有人秘密跟了过去,毕竟唐大小姐的安危不是小事,可在一般人看来明明就是一个受尽委屈的大小姐出走了,而且没有人追过去安慰她,这似乎是她走得太急,又似乎是被刻意安排的。
唐泰认真的看完了整个过程,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也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盘算什么。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我儿子一根毫毛,我和你没完。”苏妈妈似乎看出了一丝异状,小心警告道:“这是他们年轻人之间的事。”
“我当然知道!”唐泰呵呵一笑,“你以为我要做什么?”他眼里的笑意似乎是在说“要做什么的应该是你吧。”
苏妈妈面对唐泰这样的眼神,忽然不说话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么多年了,她一直都在你心里吗?”
唐泰没想到她会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话,心神一震,陷入了沉默中,对于这个问题,他始终不愿意正面回应,只想留在心里满满去品味。
苏子铭下台后,这里的一切似乎也结束了。他满心沮丧地来到院门前,准备上车离去,忽然瞧见不远处一个男人嘴里叼着根香烟一只脚的脚尖抵在地上,神色疏懒,眼神里却又带种天然的警惕之意,这人自然是周东阳苏子铭自然知道周东阳不会无缘无故地待在那儿,肯定是在等自己,他也不客气,径直就走到那人身边,随口就道:“来根烟!”
周东阳不说话,但手中的烟却已经递了过去,意思是就只有这半根了,爱要不要。
苏子铭笑笑,果断接过猛抽了一口吐出了一口浓浓的白雾才缓了口气。
“你悠着点,别一次性给我整没了,我这个月的工资已经所剩无几了,这烟可贵得很。”周东阳小心抢过了苏子铭手里所剩无几的烟,一脸爱惜地看了一眼,又小心翼翼地抽了起来。
“说吧,找我什么事?”苏子铭知道一般刑警队的人外出绝不会有好事,也不会平白无故,所以他也不打算浪费时间了,直接就开门见山了。
周东阳吐出了口中的最后一口烟后,忽然从身后拿出了一个证物袋递给了苏子铭。
苏子铭一看这证物袋里的注射器,瞳孔便急剧收缩,这东西他认得,是禁药专用的注射器,上面会有一个很奇怪的u形标签,而让他惊奇的是这一支似乎是从他这里流出的,也就是当时注射在他身体里的一支。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事?”苏子铭忽然释然了。
“难道你以为我也是和你来争夺的?”周东阳哈哈一笑,忽然又叹气了,“我这个月的奖金看来是要泡汤了,看来是一无所获啊!”
“不是已经有线索了吗?”苏子铭追问道。
“你这说个?”周东阳一脸嫌弃地看了眼苏子铭手中的证物袋,“刚一开始看到这玩意的时候我也挺兴奋,可后来拿去一化验,里面竟然根本就没有那玩意的成分,就是普通的麻醉剂,害我白高兴的一场,后来我查出这东西是从你这里流出来的,便想来碰碰运气。”
苏子铭听到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忽然放了下来,但同时心里的另一层忧虑也来了,他感激地看了眼周东阳,“你真是我的贵人,回来我再慢慢感谢你!”他话还没说完,人便已跑出无米之外了。
苏子铭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早点知道这件事,早先他想从那支注射器开始调查,没想到后来却意外丢失了,以至于他后来抓瞎,一直寻求治疗的方法都无果,谁知道他原来根本就没有被注射那玩意,这让的他的内心获得了巨大的安慰。
现在的苏子铭只求自己能尽快找到唐雪薇,他就心满意足了。
可现在的他又该到哪里去找呢?
正当苏子铭子在试过了各种能联系到唐雪薇的方式无果后,开始沮丧时,他的贵人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