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看来我和那孩子时没缘分了。”钟越叹息不已,忽然想到了老院长,问道:“老院长知道吗?她还知不知道那孩子的消息。”似乎找到了一丝希望,钟越像是抓救命稻草似的紧紧追问起老院长。
“我姑姑虽然还健在,但前两年就已经中风了,而且现在意识也是时常不清醒。”院长叹息的说了一声,似乎为没能帮上忙而感到有些遗憾。
“哦,好吧,那打搅了。”尽管事先有了这种失败的打算,但当真正面临时,钟越心中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悲伤。放下了自己这次带过来的一点礼物,他打算就此告辞,没想到却是被院长叫住了。
“你等等,或许我可以帮你问问。”院长似乎觉得没能帮上忙有点遗憾,“我可以试试,不过不一定有效。”
本来垂头丧气的钟越一听这话,立刻感觉浑身像是打了鸡血,紧紧地抓住了院长的手,激动地说道:“真的吗?那太感谢你了。”说完这话,他忽然意识到这么抓着一个女人的手,有点不妥,匆忙放开了,局促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情绪有点激动。”
“没关系,我理解。”院长大度地回了一句,脸色也微微有些泛红,“我姑姑现在也在院里,我们先去找她吧。”忽然意识到正事没办,院长有些尴尬现在的局面。
“嗯嗯。”钟越忙点头,跟着院长找了过去。
找到那位老院长的时候,钟越的心里忽然有点失望了,眼前的这位老太太头发雪白,坐在轮椅上,手还直哆嗦,眼神也是浑浊不堪,像是失了神,只有在看到一些孩子活蹦乱跳的时候,眼神里才有了点光。
“姑姑,有人来看你了。”院长半蹲着身子凑到老院长耳边说了一句,却没什么反应。
“姑姑现在耳朵也不好使了。”院长回头歉意地冲着钟越说了一句。
钟越表示理解,对于这样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他还能说些什么呢,能够活着就是一种简单的幸福了。
瞧见院长一连叫了好几声都没反应,钟越也放弃,冲着院长低声说道:“算了,不要勉强,就让她老人家好好享受那安静的晚年吧。”
院长叹了声气,也表示很无奈。
这时候,远处忽然有个皮球忽然飞了过来,眼看着就要落到这老太太身上,钟越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接了过来,这才避免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叔叔能把球还给我们吗?”正当钟越还在奇怪这个球是那个孩子扔过来的时候,就有个孩子拉住了他的裤脚,弱弱的说了一句,似乎对于将球扔到这边来很不好意思。
钟越看着这个粉妆玉琢的小男孩,不禁童心大起,“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叔叔,你太坏了,还没把球给我,就想知道我的名字,涵涵可没那么傻。”涵涵吐了吐舌头说道。
钟越不禁被这孩子的话逗乐了,笑道:“涵涵就是你的名字吧。”
“你从哪里听来的。”涵涵一听这话,警惕地看了钟越一眼。
钟越一看这孩子似乎对自己产生警惕意识了,忙为自己辩解道:“是院长告诉我的。”他说着向院长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院长很快会意笑着点了点头。
涵涵一看院长点头,这才消除了戒心,“看你这人还算老实。”
被一个小孩说自己老实,钟越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你知道刚刚的行为是很不礼貌的吗?”言归正传,钟越还是得说一下。
“知道。”涵涵很懂事地走到老院长面前,亲切地说了一句,“奶奶,对不起。”他说着还摸了摸老院长的手,给人感觉很是温馨。
钟越看到这种氛围,心里很是欣慰,但这时奇迹发生了,原本还哆嗦不已的老院长竟然伸出了手摸了摸涵涵的脑袋,这不禁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果然老院长摸了摸涵涵的脑袋后,意识也清醒了不少,瞧见面前站了个陌生人,只得将疑惑的神色投向了自己的侄女。
院长瞧见自己的姑姑忽然意识清醒了很多,院长也是大喜过望,要知道自己的姑姑清醒的时候可不多,她连将对方的来意告诉了姑姑。
老院长由于嗓子不行,说起话来含糊不清,钟越听得有点抓瞎,但好在院长比较有耐心从老院长的嘴里得到了一丝消息。
“有了。”在叫人安顿好姑姑后,院长便告诉钟越说姑姑曾留有一些那孩子的档案,兴许会有什么消息,不过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
听到这消息,钟越除了感恩就是感恩了,本来他报的希望也不大,现在收获了这么多,哪里还有失望的道理。
在地下档案室找寻了一圈后,钟越总算是得到了一丝线索,那个孩子的确是在十二年前被人领养了,那年那孩子应该八岁,他想到一个已经有了一定意识形态的孩子在被接走后的心情,一定很复杂。
匆匆拜别院长后,钟越踏上了寻找那孩子养父母的路途。
这次他可谓是轻装上阵,以为找到了那孩子的养父母,至少能打听到一些消息,谁知等他赶到的时候才知道那孩子的养父母在六七年前就已经出车祸死了,这不禁让她感慨万千,本来还以为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没想到到头来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啊。
不过钟越多少还是了解到了一丝小道消息,那就是那孩子的养父母虽然死了,那孩子的消息却没有断,根据附近的邻里,他了解到当时那孩子自打养父母死后,学校去的也少了,后来开始流浪混迹于下层社会,当时一开始由于不受待见,那孩子性格很偏执,经常在大桥洞底下过夜,后来不知道得到什么大人物的赏识,从此开始崛起了,也渐渐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人们唯一能知道的就是这孩子现在过得是飞黄腾达,但具体过得怎么个好法,却是无人知晓。
钟越开始觉得这孩子的经历越来越令人感兴趣了,现在虽然一时查不清楚这孩子的具体动向,但她决定循着这孩子的足迹继续走下去。
之后的几天里,钟越走访了当时那孩子的所留宿的桥洞,俱乐部以及后来的酒店,从这些过程中,她充分能感受到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孩子经历的是什么样的一种人生。
整理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消息,钟越决定将这些告诉柳先生却意外从柳先生那里得到了一个消息,这个消息不禁让他感觉有些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