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总得给我个理由吧?”或许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巧克力从角落走到窗边,抬头冲着梁筱唯吠叫起来。
梁筱唯下达指令:“老蜜最乖了,帮我把董叙阳和温明揪出来!”
像是听懂了主人的指示,巧克力一溜烟跑进了卧室,咬住董叙阳的拖鞋拼命往外拖,无论他们怎样拉扯就是不肯放开,无奈之下,董叙阳只好将拖鞋脱了下来,眼睁睁看着巧克力叼出了卧室。
董叙阳咂咂嘴,完了,这下彻底暴露了。
看到那只拖鞋,梁筱唯觉得自己已经气不起来了,她语气无奈地问道:“为什么要躲着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啊?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朋友?真的不出来是吧?那你们永远也别出来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董叙阳和温明一起长舒了口气。
时间已经接近七点钟了,榆林巷离这里还有段距离,但庆幸的是,这段路与梁筱唯美术班所在的学校方向相反。绝不能让她掺和进来,以免陷入危险。这是董叙阳和温明唯一还能把控的事。
两个人各自对着镜子将脸上、身上的瘀伤涂了红花油,身上浓重的药味令他们不自觉地自嘲地笑了出来。
出门之前,董叙阳终于忍不住说:“你不用自责,无论遇到什么,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温明怔了一下,“谢谢”两个字在嘴边打了打转又被他咽了下去。
他想起,妈妈去世的那天,他绝望地坐在天台边缘,凛冽的寒风似乎随时都能把他吹下楼去,是梁筱唯死死拽住了他,并且许下了那个温暖的誓言:一辈子做他的朋友,做他的亲人。
这一刻,温明突然觉得,董叙阳对自己而言,也不再是需要谨慎道谢的那一类人了。
他是他的兄弟,是无条件支持他的亲人。无论发生什么事,自己都会竭尽全力保护他。
“走吧!”他换上明朗的语气,率先踏出房门。
七月的阳光如钻石般闪耀,温明和董叙阳都相信,他们绝不会在如此灿烂明媚的季节里被别人摧毁。
一定,一定还会出现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