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承认了。”本来只是随意翻着照片的舒若瑶，见自己已经达到了目的，她的唇角露出一丝带着轻蔑的微笑，看着jessica的目光中有了寒意，“jessica，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因为嫉妒我吗？”
“你说是就是了。”jessica并不想说出真正的理由，她气鼓鼓地坐在板凳上，一副“随便问什么我都不会说实话”的样子。
“舒若瑶，我听说……”为了不让jessica知道她们在说什么，颜雨冰换成中文，把那天唐思璐说的话转述给了舒若瑶听，“不过这只是冰舞粉丝之间传的小道消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这么说起来的话，我反倒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了。”舒若瑶叹了口气，转头看着颜雨冰问道，“你说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把证据交给比赛组委会吗？还是多备份几份，发到网上给大家看？”
“发到网上好像太过了，交给组委会处理可能是比较合适的办法。”颜雨冰想了想，觉得既不能轻轻放过jessica，也不能让她身败名裂。
“你们在说什么？”颜雨冰和舒若瑶一直在说中文，jessica完全听不懂，她一脸迷糊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想要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jessica，我问你，你在美国站比赛期间，是不是在我的玩偶上写过字？”颜雨冰突然想起前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她想要确认那件事是不是jessica做的，“兔玩偶脸上的‘gotohell’，是你写的吧？”
“是啦是啦，谁让你拿到了美国站的冠军！”jessica翻了个白眼，直接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这几件事都是我做的，你们想对我做什么都行，只要能让我继续滑冰！”
“她居然做过这种事情？”听到这件自己从没听说过的事情，舒若瑶皱起了眉头，“等一下，颜雨冰，你之前该不会以为是我做的吧？”
“呃，确实是，所以我才跟你道歉。”颜雨冰有点尴尬地说道。
“没事，我们两个算是扯平了。”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舒若瑶小小地松了口气，她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俯下身来看着jessica的眼睛说道，“jessica，如果你现就申请退出本赛季剩下的两场a级赛事的话，那我就不向冰协告发你。”
“凭什么！”听到舒若瑶要自己退出四大洲锦标赛和世锦赛，jessica瞬间不乐意了。
“你应该知道托尼亚·哈丁的事情吧？”
“你想说什么？”听舒若瑶提起上世纪90年代发生的美国花滑丑闻，jessica突然警惕了起来。
“托尼亚·哈丁当时的男朋友袭击了她的竞争对手，造成对方受伤，托尼亚·哈丁无法洗脱嫌疑，因此被终身禁赛。”舒若瑶简单回顾了一下事件的情况，然后不疾不徐地说道，“你损坏我的冰刀，没有情节没有哈丁那件事严重，但是只要我向大赛组委会或者冰协告发你，让你禁赛几年还是没问题的，你是愿意体面退出这个赛季剩下的比赛，还是被冰协禁赛，你自己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