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末尾的一句话,让卢三动了心思。
“如果五枪之后我侥幸还活着,那么请你守信一次,等到三十分钟后顾延树来了再动手。你并不会有损失,我的命还是在你手上。”
也许这个提议确实刺激,勾起了卢三的兴趣,也或许是这种能把人命玩弄于股掌中的变态心理所致,卢三在犹豫之后,答应了惜光。
脚上没有绳子的束缚,但惜光已经连站起来都困难,走路只能一步步地挪动。卢三押着她靠在石壁上,只后退了十步。
按照两人说好的规则,当卢三手中的手电筒熄灭的那一刻,他就会扳动扳机。
惜光站在他的对面,身体里的那跟弦紧绷,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
“砰——”
她急速地下蹲,子弹几乎擦着她的头发穿过,打进了身后的石缝里。就趁着现在,她双手各抓起一把石子。
紧接着开第二枪响起的时候,惜光把石子朝不同的方向扔出去,石子撞击在石壁上,发出嘈杂的声音。
卢三受到干扰,判断方向失误,子弹再次打偏。
还剩三枪。
惜光神经告诉紧张,连吞咽的动作都不敢有,任何一点儿动静都会被卢三察觉到。她置身在望不穿的黑暗里,枪声过后山洞里又恢复成死一般的寂静。水珠从洞顶的岩石上掉落,一滴一滴,像旷古的回音,被放大了无数倍响在耳边。
她并不知道自己离洞口究竟还有多远,双腿不断被五指按摩揉搓,终于慢慢有了知觉。
卢三却突然绊到了塑料编织袋,一脚踩偏。
就趁现在——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