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三爷那里也不好受,五棵长着细长叶子的大树莫名其妙地在他身边长了出来,那叶子的长度足足有七八尺长,正戏弄似地抽打着东三爷的身体,他的脸颊已被叶片刮出了数条血痕。更为奇妙的是,树叶间不断喷洒着白色液体泡沫,东三爷手中和身边的火焰被弄得熄灭殆尽,满头满脸的白沫显得狼狈异常。
“布荫一派的小兔崽子,缺德无赖不成体统……”东三爷满嘴骂骂咧咧地翻手掏出一个黄色的物件,刚要施展,却不料脚下一滑,跌翻在了地上。
“陈子浩!你居然没死?!”莫炎突然大叫一声,“三十年前的血案和你什么关系?!”
东三爷闻声不由得一抖,脸上一阵抽搐扭曲,整个身子缩在树丛中萎作了一团。
东三爷手中的黄色物件跌落在地上,那是一个用陶土做成的老鼠,后来莫炎告诉我,这东西叫“遁地鼠器”,可以用来施展土遁,当年是陈子浩专门弄来盗墓钻穴的宝贝。
大金牙、遁地鼠器,眼前这个瘦小枯干的东三爷居然就是三十年前被认为死于非命的陈子浩,难怪他懂得饲虚一派的那么多绝技。
“都说他是只老耗子了~~”随着话音,一张四条眉毛的脸出现在面前,“老凡,那么久没见,你也没出息多少,还得劳烦我来收拾这烂摊子。”
这四条眉毛我再熟悉不过了,但却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会见到他,更没想到他居然是什么布荫一派的传人。
这个让我熟悉而又意想不到的家伙就是——林岳。
“刚才你说谁臭味相投来着?”林岳一脸不爽地看着莫炎,“我和老凡那叫日久同好。”
“你小子瞒了我那么久!”我大笑着捶了他一下,“什么时候变布荫一派的传人了?”
“刚才怎么没见你那么大力气~~”林岳苦着脸摸了下被我捶痛的肩膀,“别急着盘根问底,我知道你是听风后人的时候吃惊不比你小。”
“别寒暄了。”莫炎冷声道,“陈子浩溜了。”
就在几句话的功夫间,被树干包围的陈子浩已失去了踪迹,那掉落在他不远处的“遁地鼠器”也不见了。
“我靠,这只老耗子溜得还真快。”林岳跌脚道,“早知道就用樟柯树和吃人树的变种粘死老小子了。”
“他应该没逃远。”莫炎嗅了嗅转身循迹道,“现在追还能赶上。”
“走……”我刚要跟上莫炎,却被林岳一把拉住。
他的左手中捻着一个蒲公英的飞种,那飞种的个头比一般的要大了两三倍,此时林岳正若有所思地盯着飞种,嘴里念念有词,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赶快回旅店去。”林岳突然道,“小潇那边估计要出事。”
“什么?”我心里一惊。
“来不及和你解释,快走就是。”林岳估计是惦记着s,那样子真急了,“那边去的是笑面虎,留守的那仨可都是老弱妇孺啊。”
“是韩笑?!快走!”莫炎也是一惊,一拍我的肩膀,转身飞奔山下。
“等等我~~下面租了车的,唉,放着现代化工具不用……”林岳跟在背后大叫道。
……
腾冲市内,我们下榻的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