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琰见王雱在那琢磨,问他又在想什么。
王雱道:“我在想,怎么把富得流油的勋贵和相公们变得和公正一样善良。公正他爹给他起的这个字,真是太符合他的性情了,多好一孩子啊。”
司马琰一阵默然。人家曹评儿子都能跑了,你一个十六岁的毛头小子还喊人孩子!
不过曹评确实和狄咏一样是老实人。
狄咏是这样的:王雱啦啦地表示这事得干,他马上义不容辞地说“我来干我来干”。
曹评是这样的:王雱啦啦地表示这事要钱,他马上义不容辞地说“我给钱我给钱”。
现在这俩一个在南一个在北,都离得挺远,难怪王雱会想念他们。
小夫妻俩嘀嘀咕咕地说着话,在不少人的注目下牵着手分着糖渍梅子回了家。
王雱凑到王拱辰身边给他提意见,什么这样写好是好就是不够直观啦,什么可以量化考核啦,什么带项目可加分啦,指指点点,十分起劲。
王拱辰平和地听完了,点头说:“行,我单独给你重写一份。”
王雱:“……”
王雱见势不妙,撒腿跑了。
回到家后,见司马琰在家,王雱就去和司马琰抱怨:“王知府这人啊,心胸不宽,我只是随口提了几句意见,他就要给我单独换一份考核报告。”他把自己干的事如此这般如此这般地讲给司马琰听。
司马琰听完全程,默然片刻,给出了截然相反的评价:“他没掐死你,心胸可真够宽广。”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宋日报:泥鳅濒临绝种,或因太医局药物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