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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岂敢与君绝(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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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近代直到现代,外来的打压未曾停止,但生活在这里的人们,还是突破重围救亡图存,自力更生的在发展下去。

这股力量从汉朝开始,或者说远远比汉朝更早,就刻在了炎黄子孙的骨子里了。

也因此,她反对窦矜去关山,但支持窦矜去岭南。

讨伐关山尚且算内战,而匈奴则是外乱,就未来而言多民族人人平等,但局限在如今的阶段匈奴还是个恶势力。

对抗外面的恶势力,不能为一时茍安而畏缩,如果那样,汉民族早就没了。

“历史上我们犯过错,也立过功。受一次次地摧残,又一次次地站起来,因为我们是有骨气的民族。”

她抿抿唇,自己红着眼圈,擡手帮辛姿擦掉掉泪,“不怕,再苦再难也都会过去的,我跟你保证,会过去的。”

长幸的话语陈静,有神奇的效用。

辛姿听进去几分安定了许多。

很快让插曲流走,待水墨干了辛姿如常按照她的吩咐,去了藏书楼请那些大夫们校字。

天,越来越晚。

洛女阁还隐有灯光,今晚是出征的最后一夜,窦矜没说他要来,但长幸觉得他怎么也会来走一走,遂洗漱完还在誊抄文字,过了平日睡觉的时辰。

隐约听得一声男子之音,众人退去。

窦矜缓缓上楼,脚步踏在木梯子,走进了为他留的灯火里。

他知道她在等,换过了便衣而来,显然也是想在睡前来找一找她。

“挑灯写字不累眼么。”过来坐到了她身边,替她剪烛。

视野更亮堂,“没什么好干的,就写写字了。”

“是吗。”话无多意,只为接一句而已。因为他心思也不在跟她聊天上,眼中只有她在灯下写字的侧脸,耳边只有笔尖入纸的轻微沙沙声,柔腻的细腕上一根红绳在他眼底晃来晃去。

似蚯蚓往身体里钻,百痒挠心,痒得他伸手过去,将那手抓住了,一起写。

“幼稚。”她斥他。

窦矜不管,俯身将头一低,继续磕在她的肩膀之处黏着,字却未曾歪斜,“你送我的香袋里装着什么?”

“普通东西。”

跟辛姿所学春秋送的那个香袋,他挂了很久,最近略一转空时被长幸拿走了,说勾了丝要补补,结果再还回来时,里面多出了些物什,今日跟他的行李放在一起,被他发现了不同。

他哼笑,咬她发间白到透明的的耳朵,咬完又舔了舔,弄得她缩了缩脖子,“我打开了,是盐和树枝。”

“没错啊,”她点点头,“可不是普通东西呢么?”

笔还在继续动,控笔的男女却逐渐缱绻起来耳鬓厮磨了,“我想知道是什么含义。”

“这个嘛……”长幸将碍事的他一把推开,将那剩几个字的药方尽量认真工整又快速地赶紧写完,“等你回来我再告诉你。”

窦矜没吭声,只用两只眼虚虚地笼住她,长幸背热烫,感受住他的目光,强撑着冷静写完最后一字。

刚收完笔画,他已如狼似虎地扑上来,一把抽出她手里的笔扔了。

手穿过腰将她往自己这里一收,背贴着他胸膛控在怀里,沉沉盯着她,“说不说?”

长幸也侧脸,迎上他目光,“不说,等你回来再说。”

下秒,铺天盖地的吻复上来,他这次不在唇瓣和唇角停留吸咬,直接长驱直入地撬开她牙关,找到她的小巧舌尖,分不清是谁的温度更热,就已经鱼龙戏珠似地拼命搅动吸吮。

舌缠着舌,口津自紧贴的唇瓣溢出润滑两人之间的结合之处,粗喘的气息荡在房内。

他吸得面颊也正凹,这力度带着侵犯和占用的狂热。

舌缠半晌,长幸牙酸脖子累,反手作推状。

他退出一点转在外头舔咬,与她头转动着擦过鼻尖,睫毛抚在对方脸上,亲的滋滋有声。

听她细微的哼声,那种蚯蚓钻心再度向窦矜袭来。

许久未欢爱,他要她,现在就要。

将她转过来一点放在一直臂弯中,面才能对着面。

她腮边燃起春华,已经是微醉的透红,眼底晶莹,唇边被吻的红肿水光,是个螓首蛾眉,为情所动的小女娘了。

而反观窦矜也是唇红眉深的,面上平静,可那眼底欲望升腾如烈焰汹汹,似一头目露凶光的饿狼。

他抚摸她的脸,脖子,“至今除了死人,还没有我套不出的话。”

她明白他的意思,半仰在他怀中,嫩松松的指尖随意摩挲几下他的衣领,一挑眉,“那你试试看呀。”

他一笑,与她打仗。

一番轻车熟路地攻略城池,长幸已然鬓发散乱,身体暖热潮湿,鼻尖呼吸也变得急促。

“我想要你,给我,长幸。”

长幸脸红红,想来个欲拒还迎,推开了他翻身要跑,结果被他自后拉住

待一轮结束,她神思已经归位,只是沉浸在无边无际的浩瀚欲海中无法自拔,还未理清他这话里有几分体贴呢,人就叠了上来,撑在她上方。

“我明天就走了,我想多要几次,好么。”他脸过来蹭她。

长幸扶住他的头,“你是想套话,还是想求欢呐……”

窦矜坏笑,“是求欢,也是套话。”

“那你慢慢的,好不好?”

得了她允许,窦矜只想大快朵颐将她吞下去,可惜吞不了,留恋地闻了闻她身上因与他交合散发的味道,脑袋往她香雪海中埋去。

她揽住他脖子,媚眼如丝,“你伺候我舒服了,嗯……啊……我就告诉你……哼……它的含义。”

他来亲,“一言为定。”

长幸笑,“一言为定。”

窦矜卖力取乐她,长幸得了趣,酸爽无比。

被子和床榻都在抖动,两人滚在一团,做鬼也风流。

这般深送来过百次,他不肯休战。

第三次闯入之时,她已无任何不适之处

“我不行了……”

“且忍忍……”

天方肚白才云收雨歇,书房内备着的水都凉了,窦矜披了衣服下床燃火,烧热了才来伺候她。

长幸早已昏昏欲睡,他趁她半睡半醒时磋磨她,“盐和树枝,什么意思。”

她眼皮稍稍掀起,摸过他英气的眉毛,“我告诉你,你就一定会回来么?”

“……自然,我们本要成婚的。”

“盐为海,树为山,盐和树枝放在一起,是海誓山盟,以山川河海为誓,”她闭起了眼睛,沉沉睡去。

海誓山盟,不敢与君绝。

是长幸对他的表白。

窦矜将她裹紧在怀中不漏风,亲亲她发鬓,“好。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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