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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谁能离开谁(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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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撇见他的手上竟也有一根红绳,眼底一跳,嘴比脑快连连道:“女君子回宫之后手上那根细细的红绳不见了,奴婢随意问起来过,她只说弄丢了,第二日便让收绿剪了条一样的拴在手上。就,就跟陛下的这条很相似。”

她亦然担心长幸会死去,说到最后哽咽了声,连自称也忘了,“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窦矜垂下眼睑,将她的衣领放开。

踱了几步路,背对着她,“去打洗澡水来。”

辛姿怔怔的,反应过来赶紧去了。

待洗漱的东西准备好,她不知还要怎么做。

窦矜接过她手里那件淡紫色轻薄的邹麻夏衣,“你出去,把门关好。另传朕口谕,让李副将派两个士兵守住院门不许任何人靠近,再转告他朕已不胜酒力,让他们自行玩乐好便散宴吧。”

辛姿明白,即刻将门从外阖上,一道剪影匆匆离开。

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窦矜到了那榻间,先是把长幸的脉,他抿唇诊了一会儿,将她抱起来,走向了那幕帷后的浴桶

***

水声哗哗,有水在身上流过,产生些微的暖意,让她的意识慢慢清明起来,盯着这满屋的潮湿雾气,尚反应不过来情况。

洗好了,他用毛巾帮她把身体擦干,手才一触,长幸下意思瑟缩了一下,她惊愕地转过头,下秒便要推开他,窦矜沉声道,“是我。”

她如梦初醒,因为太过错愕甚至发不出声音来。

窦矜趁着她发蒙的功夫,那手已用毛巾浑身胡乱给她擦了一遍,抓起一旁搁置的夏衣往她的背上一覆。

长幸抓住那衣料便擡脚往外走,走的不快,边走边将衣带系上给自己蔽体。

她的发披散,只松松挽着一半的发髻,发尾半湿着。

穿好了这才转过身,清汤挂面的一张小脸上微微张大了嘴,瞪着两只震惊的眼睛,“不是,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窦矜站在水桶里,雾气蒸腾之间,好像只剩腿间的白色底物,他笑了下,无所谓地提过也摆在一边的白色中衣湿漉漉地套在身上,未曾系带,袒胸露腹,显出肌肉的凹凸。

两脚跨出水桶,朝着她的身边逼近。

长幸连连后退,抓起扔在地上的外衣便往外逃。

才刚开了门,便被他一手捞起,“啊——”她叫出了声,下秒被他单手腾空起来,直接打横抱了回去。

“”守在门外不远处的辛姿目睹了这一闹剧。

她皱眉想了两秒,踩着碎步,将那落在地上的外套丢进门里,将打开的门又轻轻合上,再退回几米之外的角落。

门内。

他将她带到榻上,长幸伸手,他便伸手捏住她的手腕,她本就没多少力气,被他死死钉在榻上,动弹不得。

只好瞪着他,“窦咕咕你是脑子长包了,还是酒喝多了呢?我没说要和你——”

一个睡字卡在喉咙,她没能说出来,觉得略微唐突。

窦矜想过来亲她的唇,被她躲开,几次下来她腰酸背痛,弄得很累,气喘着冷了脸:“窦矜,你是有婚约的,我不要这样。”

“你的绳子断了,没了维系不久就要死了。”又不等她回答,自接话,带着一抹冷笑,“不是我脑子长包了,而是你脑子出问题了。”

她缓了一缓,将脸慢慢转过来,“我活下去,会牵连很多人。”

说话时,神色有些闪躲。

却被他两手捧住脸,“躲什么,”俯下身与她强行亲了几口唇,啧啧作响,“服药效果不好了,还有一法子可以一试。”

窦矜的神色顽劣而执拗。

长幸意识过来他要做的事就是他说的法子了,想要伸脚蹬开他的身体。

被他预料到,将她的腿困在自己身下夹住,她费了浑身残劲要去挣脱,被他死死压在床榻上挣脱不得,拳头捏在他湿润的胸前,心生绝望。

姜皇后以死也要让她离开,一想到这个层面,她就会对和他的水乳交融感到恐惧。

她害怕伤害他。

喉头里立即哽咽住了,“我不要……我不要为了茍且偷生和你这样,你放开我……”

他控制住她极为不安分的腰肢,盯着她的脸沉吟,“不放。”

将将压上来,将那两个搁置在胸前的手捏住了,“你死了,还怎么找到细作给你的婢女报仇?”

“"

他以二手化成牢笼,固定住她的脸让她无法逃避,“你想活下去的,我知道。”

“”

他赤裸的胸膛滚烫,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贴着她的两团绵软。

感触到两人的心跳都越来越快,他一抿嘴,对她说出了那个自己一直不愿意承认的认知来。

“长幸,我从未打算另娶。不是你离不开我,而是我离不开你了,因为我在乎你,只在乎你。”

哗啦一声。

是她这几个月驻起的心墙瞬间倒塌,化为齑粉的声音。

小脑嗡鸣。

那一双捏成拳的手渐渐松开,身体也完全松软下来,窦矜也不再将她强行压在身下,微微撑起双臂。

两人的衣服白的紫的,混乱的纠缠在一起。

方才因挣扎,她那发丝也无比散乱,窦矜伸手拂开挡在她脸上的发惯到耳后去,顺便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

长幸将眼闭了闭,熟悉暖绒的气息扑在面上,彻底对他丢弃盔甲,宴停鼓息。

她沦陷了。

轻柔的吻落到鼻间,腮边,再是唇。

他在她唇珠上咬了一口,苍白的唇便弥漫成粉红,像涂了上好的口脂,窦矜满意的弯起嘴角,更认定交合就是拯救她的最好法子。

遂很快地擒住一片唇,无比稀罕地吸吮起来,又将舌头往里头探去,算是他们几个月来冰冻关系的结束。

亲的动情,手置于她的腰后让她脊背腾空往他身上贴去。

这下,长幸的身体如成了一座弯曲的小桥连在他身上,那舌在口中又搅又吸,与她的舌互相纠缠,舔过上颚,似要将她拆吞入腹。

长幸如逢水的枯鸟,两手无意识攀上了他左右两边的肩膀,吻得激烈,二人的口津四溢,“嗯——”

因她出声,他又收敛了力道退出来,熟悉地往她耳后和脖颈的敏感处去挑逗。

很快窦矜便觉得手下的腰肢弯曲的更软了,他心一动,埋头下去。

冰冷的身体和热的唇舌,使得她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身体软绵绵的像是一滩水,领口被他故意蹭松开了,他沉浮其间,动作时,那一身练出的肌肉收张有力。

有一处早已燥热如铁柱,一蹭她,长幸便攥紧了他的肩膀,十个指尖促白,任他自胸膛处挥开她碍事的头发,而后将手似一尾游动的鱼般往下游走,解开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腰带……

不知何时,月已偷偷藏于云后。

室内灯燃尽了,一片漆黑,藏匿着隐秘,仓促,但又无比旖旎美艳的春光,只听得一些暧昧的声响。

时而是女子的细细低语,时而又是憋闷的哼声,混着急促的粗气,缠的不分你我。

她身下的烟紫夏衣散开了化成一座船,承载着船上的二人在海中起起伏伏。

长幸浑身都是热的,恍惚中,二十校尉的大哄声和击鼓奏乐犹在耳边一波一波地回响。

那男性的阳刚之声和着伴舞的鼓奏,噔噔蹬蹬不断敲打在她身体各处。

又像是一把锁匙里外转动,让她又酸又痒,又酥又麻。

那鼓声紧锣密鼓,砸的她透不过气。

——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

直到击破防线,使得那天光一裂,似有乍现的电流击中她全身。

窦矜低哑地轻哼了两声,脸上的汗滑至下颌,滴下来打在她的锁骨处,终逼出了她一声绵长而破碎的细吟。

两点泪挂在绯红的腮间,眼眶微红,又被他俯首以舌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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