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狗腿地奉承她,道是您已经是茨少的妻子,旖旎妃色的老板娘,谁还敢要你做事儿?书仁鄙视他,硬是要他翻找出那份合同,不准泄露今儿个发生的事。
经理唯唯诺诺,哈腰恭送完书仁,这头她人走,那头就拿起手机报告茨少关于仁仁的异状。
书仁蹲在街边看着合同一点一点变成灰烬,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肥肥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少了一件烦心事,这会儿心里可好受些?”
“老样子,天还没亮,我们还能去哪儿?”书仁吸吸冻红的鼻子,宁愿在外边受寒受冻也不愿意回艾家。
“你这样也不是办法,要不跟我回宿舍吧,这样不眠不休把身子累坏了咋办?”
“没关系。”书仁站起来,怀着悲愤的心情说:“肥肥,你告诉我,姓艾的这么狠心,我要是爱他是不是犯贱?”
“我的娘,你来真的哟?”肥肥没有想到这种情况,她不知道能说什么,看这丫苦恼的样儿,她不客气地赞同道:“的确是犯贱。”
“算了,你待会儿还要上课,先回学校吧。”书仁郁闷,不忍心肥肥跟着她受冻。
“那你怎么办?”
“我要一个人好好想想,天亮我就回去,不用担心我,我就呆在妃色。”书仁知道肥肥不会放任她四处游荡,连忙替她拦一辆的士,将她塞了进去扬手说再见。
肥肥嚷嚷着让她好好照顾自己,书仁嗯嗯地回应,目送她离去。她觉得筋疲力尽,意识到自己对艾茨越来越清晰的感觉,无疑是煎熬。
书仁颓丧地走在夜色里,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中,隐藏在暗处男子穿着黑色风衣,星目璀璨,薄唇轻抿,注视着书仁的背影。
漆黑茫然的夜里,书仁走着走着,忽而止步,这是条通往艾家的泊油路,路的尽头是她不愿踏足的地方。忆起那日与艾茨晨练的情景,音容笑貌,今却物是人非。
书仁烦恼,她要怎么样才能逃离艾家呢?究竟自己离开艾家能去哪里呢?
然而就在她苦恼之际,艾老爷子一如既往地登山慢跑,书仁远远地望着,心凉地倒抽一口气,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书仁,你清醒吧,你爱的那个男人,他由始至终是在利用你,不断地在制造机会将你推向艾老头子,他的用心如此阴险,而你竟傻傻地误以为是呵护。
那刻所有支撑的力量全然消失,书仁无力地蹲在路边,像个孩子般呜呜哭泣,她哭得那样伤心欲绝,我见犹怜,仿似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剪水秋瞳盛满悲伤。
男子不再围观,他许是被她梨花落泪的悲伤模样触动,心软不忍,暴露身份出现在她跟前。
书仁疑惑地抬头,天仍蒙蒙亮,泪眼模糊的她恍然以为是艾茨,但擦干眼泪看清楚他的样子,她惊喊,“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男子是银次,有着绝美容颜的妖娆男子,潜伏在日落黎明,深不可测的一个人物。
书仁瞬间就猜想到他不简单的身份,没道理有那么多的巧合,聪明如她,已经将前因后果想过一遍,警惕地问道:“你跟踪我?你到底和姓艾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