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家需要的是贤内助,这些活儿青裳绝对能够干得比我好,为什么你不是娶她而是娶我呢?”
她就是个问题宝宝,本也想就这么浑浑噩噩凑合着两年过去,但是肥肥说了,她要有反咬一口的勇气,总不能老处于被动的位置任人宰割。
艾茨描绘她饱满的樱唇,坦言说:“你是爸爸选的媳妇。”
“如果撇开爸爸不说,你是选我还是选青裳?”她承认自己犯傻,澄澈的眼眸倒影着面色凝重的艾茨。
“我选你。”这是他的答案,“青裳确实比你更加适合当贤内助,但是艾家不需要第二个莫汐。”
“我晓得,你们爷俩不就看上我无能呗,我就是想贪污腐。败也没那本事。”这点书仁是很有自知自明的,“可是也不带你这样的,这年头小三是王道,老公,我不想当你的原配。”
有人视穿越为梦想,书仁比较实际,她就想当小三,只为金主服务,没事儿逛逛街洗洗脸,有人给供着养着,无聊的时候给原配打个电话,道是你家男人昨天夜里把我的发夹拿走了,你给我找找是不是落你那儿了。小日子多么滋润。
许多人事物都禁不起时间的考验,男人,特别是有钱的男人,他们尤其喜欢新鲜感,小三之所以为王道,皆因能为他们带来偷情的刺激。
张爱玲说过,婚姻就是长期的卖淫。书仁本身是对婚姻绝望的人,这也许是受姐姐的影响,也因此,她的想法很诡异,但若深入了解她,会发觉,她这是一种看透世情的玩世不恭。
“那你想怎么样?”艾茨的心情貌似不错,任她胡言乱语,且挺配合地问。
“嗯,小三你已经有了,兴许还有小四,咱就当小五吧,把原配的位置让出来,你另外找个当呗。”
艾茨捏住她的鼻子狠狠一提,无奈道:“小妖精,说的是什么话呢。”
“痛啊,放手,放手。”书仁护住自己被捏红的鼻子,像只受虐的小猫,哀怨地瞅着他。
他浅笑,抚摸她的脸庞,这张俏丽的容颜有许多搞怪的表情,水眸泛起雾时,总能引起他的怜惜之心;
犹如果冻般甜美的粉红薄唇,她一撅嘴,他就忍不住想亲吻她;他似乎已在不自觉中喜欢这个可爱的女人,这种喜欢很霸道,竟令他有放弃公司的想法。
他不能让她过多的影响自己,这几日刻意的疏离却没有换来解脱,她独特逗趣的出场方式将他建立起来的理智击溃,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抓住她,而后想到自己不该为一个女人这般留恋,由着她抽身离去,目送她俏皮地挥手离开,他的心是难以言喻的复杂。
只是暂时的迷恋,只要得到她,那种该死的占有欲就会消失,他抱着这种想法,蹂躏她的樱唇,灵滑的舌长驱而入,尝到她的味道,他的身体刹那紧绷。
书仁娇嗔着推拒他,捶打他的胸口,她嘤咛出声,似在讲,姓艾的你大白天想干吗?
车里的空间足够大,树荫遮挡住刺目的阳光,有些透过缝隙洒在剔透的玻璃窗前,形成斑斓的光影。
书仁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微瞥到车外是公众场合,她的神智全回来了,小虎牙往他的唇瓣一咬,他终于放开她的唇。
他俩气喘吁吁地望着彼此,书仁见他的唇被咬出血,带着歉意地轻轻碰了一下伤口,她抱歉地说:“谁让你在这里发。情呢?我也不是故意的,疼吗?”
艾茨凝视她,眼光变得深邃,书仁感觉不对劲儿,这眼神危险,她虚假地笑几声,屁股蹭几下,想从他腿上回到副驾驶座,却在蹭的过程中激发了某男的兽。欲。
书仁吞了吞口水,感觉到膨胀中的巨物,她的俏脸酡红,有点不知所措。
虽说不是第一次,但是这场地太开放了,瞧这大白天的,而且还是在车里,她并不想成为车震的女主。再说,车虽说也是个不错的地方,但哪里比得上艾茨的kingsize大床,做这事儿还是床舒服。
艾茨眯起眼,从牙缝里吐出话来,“究竟是怎么养成的坏习惯,跟猴子似的,你捣的乱你负责。”
他说完,伸手按了车按钮,刷的一下,车内变得十分昏暗,书仁的紧张感再添几分,她尴尬地笑道:“老公,原来你的车还有这功能,咋变的,按哪个,咱研究研究。”
“你再跟猴子似的乱动,我不担保过会儿会发生什么事。”那是一声绷紧的压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