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渴了,好渴。”她说完,眼泪忽然滑落,是那么的委屈。
“渴就喝饮料啊,怎么哭了?”艾茨诧异她忽然间的伤感,伸手抹去她的眼泪,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蛋写着祈求与幽怨。
书仁是有苦说不出,她累积在心底的阴郁与委屈在听到露天咖啡座那边传来的破碎钢琴声时,无法自抑,呼啦一下,眼泪如泉涌。
她承认自己其实很懦弱,尽管艾茨没有亏待她,但是他拘禁了她的灵魂。
艾茨听到悠扬悲伤地钢琴声,似乎意识到她为何莫名哭泣,他微笑着刮刮她的鼻子,说:“别这样,渴了的话,我们去那边喝饮料,不准哭。”
“嗯嗯。”她连忙点头,拉着他走到最靠近舞台的雅座。
服务员端来的饮料非常特别,透明的玻璃杯里有许多花瓣,液体是粉红色,书仁只是浅尝一口,然后望着舞台发呆。
那双悲伤的眼眸忽然令艾茨心疼,他沉默地注视她一会儿,伸出手摸摸她的头,说:“如果想唱歌,那就去唱吧。”
书仁咬着唇,摇摇头,没有说什么。她想起很多很多事情,丰盛敏感的内心世界悄然敞开,她知道艾茨不允许她脆弱,但是她的伤感情绪来得措手不及,连她自己也无法控制。
也许是晚风太舒适,也许是琴声太悲伤,也许是郁结积攒到一定的量需要释放。
“我想听。”艾茨见不得她这副悲伤的模样,以爷的姿态命令她唱歌。
“你不是嫌我唱歌难听么?”书仁幽幽地说。
“看你这样儿,今晚要是不唱几句过过瘾,不知道还要流多少眼泪,所以去唱吧,我可以忍受。”
书仁已经接收到艾茨另类的关怀,她的伤感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高兴地点点头,她由衷地感激道:“谢谢你,老公,我爱你。”
她快速地啄吻艾茨的脸颊,蹦跶着跑上舞台,就像得到糖果的孩子,喜悦而且满足。艾茨有些愕然,书仁那句感激的我爱你,竟然吹皱了晦暗的心湖,泛起一层轻微的波浪。
舞台与雅座间隔着喷水池,书仁绕过池子跑到舞台中央,忍不住手痒痒地撩拨吉他弦,打鼓,测试麦克风——
艾茨望着神采飞扬的她,眼光变得深邃,似在犹豫些什么。
书仁准备就绪后,朝艾茨微笑,十指放在琴键上,嘴巴对着麦克风,自弹自唱。
艺院的孩子大多都有表演欲。望,书仁也不例外,她有在人前展示自己的勇气,而且所唱的音乐也属甜美治愈系,青春靓丽的外表,清脆慵懒的独特声音,这些都是她骄傲的资本。
“我和春天商量去旅行,把夏天的热情一起带去,凉凉微风轻轻吹起,我和秋天骑单车旅行,把冬天的假期一起带去,大声唱歌大口呼吸,其实我好想好想,我好想和你一起去旅行--”
其实书仁的歌声并非艾茨说的那般难听,只是她的声线适合通俗音乐。她唱歌听者会觉得舒服,这点是毋庸置疑的,否则妃色不可能跟她签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