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茨亲吻她饱满的额头,将她拥得更加亲密,说:“乖,睡吧,别想太多。”
“嗯。”她的回应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也不知怎的,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变得格外的脆弱,他轻易地瓦解内心那种柔软,她的那些伪装的坚强忽然就崩溃了。
无声的眼泪流了很多,哭着哭着,她也实在很累了,慢慢地闭上眼睛,她终于睡着了。
艾茨给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书仁睡得很沉实,是完全将自己交付给他。
艾茨的眼眸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他轻轻地抚摸她的长发,确定她已安睡后,微微抬起手臂,安稳地把她的头移到枕头上,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床。
那些压抑的抽泣声音听着揪心,他的情绪并非没有受到影响,拿起办公桌上的文件翻看,他的面色变得更加阴沉。
他将整个文件夹翻看完,回到床上,注视着眼角残留晶莹泪滴的她,冷酷如他,竟也有一丝讶异与不忍。
“你很坚强,要继续这么坚强下去。”
暗夜里的呢喃传入她的梦乡,他入侵了她的梦境,书仁往他的方向蜷缩靠近,依赖他的温暖,这夜是难得的美梦。
艾茨看着她娇憨恬美的睡态,面对这样坦率可爱的女人,他二十几年来的心忽然能够感知到疼痛。
他终将发现,在这场可预见的精彩游戏里,自己究竟能赢得什么,而输掉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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