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牧就这么站在车上,睥睨着众人,叫车给拉到了县衙门口。
义县的百姓终于看清了他们这位新县令,长得可真好看呀!
脸白如玉,清俊非常,他们说不出更多好听的话来,但韩牧的确是他们见过的长得最好看的人。
此时他板着脸,明明做的是令人怀疑的官儿,但此时看着他,众人下意识的相信他,这么好看的人,应该不会说谎吧?
韩牧也看清了他的子民,他们正仰着头一脸崇拜的看着他,这让他很是自豪,因此下巴微微擡起,一脸坦然的接受他们的崇拜。
但压力也是真的大,他们如此崇拜于他,他总不好叫他们失望啊。
路上被抢了,这是算他们的,还是算县衙的?
最主要的是,直面灾民抢粮的人,很可能会死。
所以他们犹豫着没出去,还是听人说,县衙开了门,县令和难民们一起在县衙门口等着,岳景和这才咬咬牙,亲自押送车队过来。
但岳老爷也担心得很,一直贴在自家的角门那里听消息。
外面打探消息的下人飞跑回来,高兴的道:“老爷,县令大人大展神威,从县衙那里咻的一下飞到了粮车上,亲自护送着粮车到了县衙门口。”
岳老爷忙问,“所以粮食已经进了县衙?”
“进了!”
岳老爷就松了一口气,这才问道:“没再生乱子吧,少爷安全吧?”
“没再生事,少年安全得很。”
和岳家不远处的曾家也在问,得知韩牧护着粮食顺利进了县衙,曾老爷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可见外头的传言多半是假的,灾民要是饿狠了,哪里管你是谁?只会伸手抢粮食。”
疾步过来的曾和轩听到这话,脸一黑,质问道:“是您让人去捣乱的?”
曾老爷一听,脸色一沉,怒道:“你胡说些什么,我岂是那种人,而且灾民乱了与我有什么好处?”
他道:“我们曾家比他岳家还要豪富,灾民要是乱起来,我曾家也是首当其冲!”
曾和轩认真地看着他爹,似乎在确认他有没有说谎。
片刻后曾和轩脸色和缓了下来,道:“父亲,岳家都出了赈济粮,我们曾家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你没听新县令说吗,那是借的,”曾老爷道:“既然是借的,总得等借东西的人上门,上赶着不是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