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笨女人,还真是傻得可爱,连顿饭都要做得如此的精细。
不,应该只能说是个笨女孩,她还只是个孩子,小妹妹一样存在中的孩子。
记忆中,她很文静,也很害羞,不像自己的妹妹假小子的,总是屁颠屁颠跟在他的屁股后面,混在一群男孩子中间,只是几年不见,她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女孩了,甚至成为了自己的妻子。
他虽不情愿娶她,要不是父亲在听闻美国总部濒临破财,吐血昏厥,他怎么会同意牺牲了自己的婚姻,放弃自己所爱的人,娶了她,同时利用了她,也伤害了她。
新婚之夜,独守空房,结婚之后,三天不见丈夫的影子,突然间,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既然娶了人家,却没有扮演好丈夫这样角色?
展天翔蹲下身子,久久未动,就这么凝视着她,眼神由最初的迷茫变为怜惜。
灯光如高贵的绸缎洒泄在她精致的容颜上,她脸颊上两道淡淡的泪痕有种近乎圣洁的美,纯如玉石,洌如清泉,仿佛一股清冽的溪水缓缓注入他的心湖。
刚才,她哭了!
心头瞬间被几条蝉丝圈绕住,呼吸有些窒息。
她浓密的眼睫毛是一双弯弯的蝉翼,洒下一片的斑驳,他突然有些失神了,鬼斧神差的,像是受到了蛊惑一般,缓缓的伸手去抚摸她的脸颊,像是唯恐惊慌了一只美丽的蝶。
灯光如琉璃般透过他的指缝,倾洒在冷秋玲的脸上,他的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快触碰到她了。
但就在他微凉的指尖擦拭掉她眼睛还挂着的晶莹,宛如被惊扰的蝶,她欣长的眼睫毛猛的颤抖了起来,睁开了眼皮子,身子条件反射的要站起来。
展天翔陡然清醒,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猛的收回了手,心里又气又恼,他刚才是干什么啊!急忙站起身子,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唔——”
“渍——”
她的额头直接撞到了他的下颚处,发出了‘咳’的一声响,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冷秋玲疼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纠结着一张笑脸成了一团化不开的棉花了。
展天翔也好不到哪里去,下颚受重创,直接磕到牙齿,连牙齿都麻了。
“你没事吧!”展天翔始终是男子,这点痛不算什么,看到冷秋玲紧蹙着眉头,有些尴尬的开口。
“没,没事。”冷秋玲揉了揉额头,唇畔却是弯着的,盈盈的笑纹在眼眸里荡漾开去,心里头比吃了蜜汁还甜。
原来,刚才触摸自己脸颊的那个人是他!
“哦!”展天翔别开脸去,心里恨不得砍掉自己的手,刚才这是怎么的,怎么会失控的去抚摸一个女子的脸,他已经有喜欢的女子了,他这种行为跟背叛有什么区别。
办公室里陷入了安静,诡异的气氛的流淌着,两人都是尴尬的不知道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