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大男人的粘着姐姐算男人嘛。”
“我就爱粘着我姐。气死你。你再敢拉我。我不让我姐嫁给我你了。姐。对吧。你会站在我这边的对不对?我是你心爱的唯一的帅气的无双的弟弟……”
“对。呵呵。”
“欧阳川——”
“老婆。你不能不要老公只有弟弟啊。”
“弟弟如手足。男人如破衣。手足不可断。衣服随便换……”
“欧阳川。你找死啊。”
“哈哈——”
安容惜刚要门口喊几个孩子跟冷楚阎进来吃饭。
“弱惜。”突然的一道女子的嗓音响起。安弱惜停止脚步。看过去。
是她。那个跟母亲很相似的女人。
目光。有些贪婪的看着她的面容。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韩小姐。你叫我?”
“弱惜。对不起。”韩韵秋纤细的眉宇微微的皱起。脸上有些的纠结。轻柔的吞出了三个字。
安弱惜疑惑的蹙眉。看向她那白皙的瓜子脸。四十岁的女人了。风韵犹存。弱是妈妈还在。是不是也一样这么的年轻漂亮:“韩小姐。你……”
韩韵秋悲戚的拉住她的手:“上次颜如妮绑架你的事情。其实我也参与了。可是。请你相信我。我只是要将你送出国。好不让你跟裴相认。我怕裴认了你之后就会不要我们母子。我没想到颜如妮那个人会那么狠。更加没有想到会因为这样害你失去孩子……”
“什么?”刚结疤的伤口再次被撕开。安弱惜瞬间睁大了无数倍的瞳孔印着韩韵秋充满悲伤的脸。胸口上下起伏着。呼吸感觉都要停止掉。
“对不起。弱惜。请你看在川川的份上。原谅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裴他现在都不理我。我好痛苦啊。”韩韵秋急得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要怎么样你才肯原谅我。要不我给你跪下了。你要你肯原谅我。要我怎样都行。”
“别。别。别这样……”安弱惜将她拉了起来。心头被利器狠狠的撞击着。却在看到那张酷似母亲的脸此刻梨花带雨。心下不忍:“请您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也请你放心。我不会跟川川抢一分财产的。至于他理不理你。我真的无能为力。”。
事已至此。她真的想为那件事画上一个句号。啥也不想追究了。
“谢谢你。谢谢你肯原谅我。”往着安弱惜远去的背影。韩韵秋再一次眼泪簌簌往下掉。幸好。大错没有酿成。
午饭是在极其喧闹的氛围之下吃完的。一吃饭完饭冷楚阎一把抓起三个孩子就将他们都塞上车带了回去了。
回到公司。安弱惜一上网。就看到满天飞的信息全部是报道左氏估计下跌的消息。
。安弱惜心里着实担心。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给左骏辰。都没人接。正在心急如焚之時。沈钧将她一把扯着拉进了总裁办公室。
一进门。天外飞仙。一根钢笔直直的将往他的俊脸送来。。
沈钧早有先见之明。轻而易举的避开。笑嘻嘻的凑上前来:“胤。不是吧。真枪实弹的来。”
“去死。”又是一根钢笔飞了过来。
“哇。胤。你钱太多花不完是不是?这钢笔很贵的。”一把接住钢笔。确定他手中没有凶器之后。沈钧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你这恩将仇报的小肚鸡肠的男人。老婆也是我帮你找回来的。你不
感谢我就算了。还暗算我。呜呜。弱惜。我是不是太可怜了。你家男人是不是太残暴了。”。
一把扯过安弱惜。将脑袋搁放在她的肩膀上。装可怜。
“呵呵。”安弱惜被他那痞痞的样子逗得掩嘴而笑。都忘记将人推开了。
可想而知。大班椅上的那醋坛子的酸味该有多浓。
“去死。”大班椅后的高大身影带着浓重的怒气。一把将他拎开。横眉冷对。语气冷得可以冻死人:“别乱吃我老婆的豆腐。不然你懂的。”
“都还没订婚就老婆老婆的叫。你欺负我没有老婆是不是?”沈钧双手叉腰。大吼一身。气势十足:“我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