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秀发如散开的海藻惬意的披洒在了肩头一身洁白无瑕的病服安弱惜略些苍白的小脸在夕阳的光辉下微微泛起了红润在茉莉的搀扶下在衣架白色的木椅上坐了下来
一颗心上下一直跳着安弱惜把头低到了胸膛口对这个冷老先生她有恐惧感不知道他今日来又要跟她说什么肯定又是要她离开冷郝胤
医院大楼前面是一片草坪草坪前面是一池开得正艳的并蒂莲此刻正沐浴在夕阳的温柔的光辉之下徐徐的清风吹来空气中带着淡淡的并蒂莲的花香清晰新鲜
只是感激是一码事情原谅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吓一个称呼不仅狠狠的吓到了茉莉还有安弱惜也被吓到了
回过头来心情开始复杂起来了他一直都在吗只是这样远远的看着自己
安弱惜差点脱口而出可是认识两个字却消失在她的喉咙口脑子回荡着冷郝胤的话她失血过多是他把血输给自己的
安弱惜愣了一下眉头皱得更深了
安弱惜是在那天晚上出院的妇科女医生在冷郝胤的面前唠叨了许久吩咐东吩咐西的说什么流产跟生孩子一样都是要坐月子的一个月内不能沾到冷水要多吃补品最重要的是不能做运动要他多克制克制
安弱惜的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不是她铁石心肠而是她真的很难原谅他一想到母亲以前发疯的痛苦样子她对这个男人的恨意就多了一分:对不起
对啊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少数人群中才有的阴rh血型若不是他现在她估计不能这么惬意的坐在这里享受夕阳的温柔倾听清风的呢喃了吧
有种怪怪的感觉安弱惜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快速的回头不远处的一抹高大的身影来不及闪躲就这样撞入了她的视线里
用了午饭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看到他脸色发沉的样子安弱惜就忍不住想笑
第二天冷郝胤本来不打算去上班的在安弱惜的催促下才勉强去的请了个临時工照顾安弱惜
自周风南伯自南茉莉倏然的睁大了眼睛简直就要跳出来了话像鱼骨头卡在喉咙口手中在欧阳裴跟安弱惜之间徘徊着半天的吞出话来:你说弱惜是你女儿不是吧安叔叔我见过的早在五年前就已经
虽然冷郝胤一直安慰她说她要嫁的人是他不是他爸爸可是不被父母祝福的婚姻始终是不完美的
话还没吞出来就被安弱惜无情的打断了: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我的爸爸一直只有一个他的名字叫安国强
说着拉起茉莉的手就要走了
这時候欧阳裴走了过来了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说啥好许久才有些激动的喊道:乖女儿
我已经同意让你嫁给我儿子了他重复了一边表情还是一贯的冷漠他已经冷漠贯了除了对冷郝胤还時不時有发怒的表情除此外他都是这幅冷死人补偿命的表情
欢喜之余安弱惜有着浓浓的疑惑盘踞在眉宇间
既然我儿子喜欢的是你那就结婚吧似乎看出她的疑惑冷楚阎淡淡的回答:唯一的条件就是你要尽量帮我冷家再添几个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