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如果刚才从正面突围刚好中了它(狼王)‘‘诱’敌深入’之计。”杨忠良说话的嘴‘唇’有点颤抖。
“现在我们可以杀出重围了吧?”王远见已经从树上下来了。
“你刚才一枪,差点吓死我,我还以为你沉不住气了呢。”杨忠良说这话的时候还心有余悸。
我说过晚上我们是斗不过狼的,现在狼王死了,它们短时间内不敢攻击我们的。先围着篝火休息,现在还有两颗子弹,等狼群‘逼’近的时候在打一颗,听到枪声它们又会退,尽量拖到天明。”
江浩:“我们拿着火把他们就不敢靠近了,我们不是可以走出去了吗?”
杨忠良:“那样它们就会一直跟着我们,它们的体力可要比我们好的多。而现在我们是以逸待劳。大家都好好放松,天亮后还有一场血战呢。”
杨忠良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要大家放松是不可能的,他得做个动员。
“你们知道我们为什么叫‘闪电剑’吗?”杨忠良想用这种方式转移大家的注意力,达到放松的目的。
龙杰:“可能是形容我们的部队是一把锋利的像闪电一样的剑吧。”
“我想是因为我们部队在作战时的反应能力跟闪电一样迅速,剑可能是形容我们的战斗力如剑出鞘,锋芒无比。”金锋说道。
杨忠良:“其实你们理解的只是闪电剑表层意义,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你们还记得你们刚踏进‘闪电剑’的时候大队长跟你们说的第一句话吗?”
“这世界上没有弱者只有懦弱者”。大家都还记得
“对,没有弱者只有懦弱者,闪电代表的是我们有全军最好的单兵装备,最优秀的官兵。而剑是最原始的武器,它搏杀靠的往往是剑客的剑术和必胜的决心。意思是说我们不光有最先进的装备我们还有最强的战斗意志。战争持续到了最后所有先进的武器都会消耗殆尽。左右战争胜负的只有人,人的勇气、‘精’神、意志力。所以现在全军只有我们‘闪电剑’还有刀术训练。现代战争中刺刀见红的拼杀几乎是零。但是刀术训练对人意志力的培养有着其他的训练方式不可比拟的优势。我们是特种兵,战争对我们的要求是执行最危险,最重要的任务,有时有可能是孤军作战,这对一个人的意志力是很大的考验。”
“我看刀术训练很有必要,如果我们练过刀术的话,今天对狼群的胜算要大的多。李南和班长的刀功好,你们都没有受伤,而我们多少都受了点伤。”袁帅现在还羡慕李南潇洒的刀法。
杨忠良:“李南?你们以前的部队也有刀法训练吗?”
李南:“没有,我是在家里的时候练的”。
“以后一定得教教我”袁帅说道。
“一定”。
“狼群过来了”。一直在警惕着的王远见边说边拉开保险。
“打死最前面的那头”。杨忠良命令。
王远见开枪弹无虚法,狼群再一次后退。
金锋:“你的枪法怎么练的,太神了。刚才打狼王的那一枪那叫一个漂亮。”
“那也不是一两句话说的清楚的,你要计算目标的距离,活动的速度,周边环境对弹道的影响。比如风,子弹在‘射’出后50米以外最容易受到风的影响。这时就要计算目标与你的距离,风的速度和对子弹的影响值调整瞄准角度。甚至连呼吸都要重新调整,这需要反复的训练和天生的悟‘性’。”
随着最后一颗子弹出镗,天渐渐亮了起来。年轻的特种兵们能否突出重围,就要看他们的战斗意志了。其实刚才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后他们不在那么害怕了。剩下的更像是壮士出征的豪迈。
杨忠良是一个在越是危难时刻越会鼓舞士气的人。他大声的说道“我们唱首歌吧,“闪电剑”的队歌你们还不会唱,我们唱个《男儿当自强》说着他先带头唱了起来
傲气面对万重‘浪’
热血像那红日光
胆似铁打,骨如‘精’钢。。。。。。
《男儿当子强》的豪迈之气在整个原始森林里‘荡’气回肠。吼着从丹田发出的声音,忍着身上的剧痛,拖着沉重的步伐,手握军刀冲向狼群。此时的他们更象是古战场视死如归的勇士,不!他们本来就是勇士,他们是共和国最最‘精’锐,最可爱的人。
狼群是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会主动进攻,一时竟自‘乱’阵脚。毫无目的的向他们扑来,而对于刚刚从死亡线上挣扎过一回的的他们来说,更懂得生命的可贵。而要活着就必须要战斗。又是一场‘激’烈的搏杀,一场冷兵器式刺刀见红的原始的搏斗。
狼群最终被消灭了,他们踏上了凯旋的归程,原始森林洁白的雪地上留下了他们鲜红的血液。
当他们经历了生死搏斗走出那片原始森林的时候,却已经迟到一天完成任务。全部退出‘闪电剑’。当时他们有点难以接受这个现实,毕竟进进“闪电剑”是他们的梦想,应该说是所有a军区所有军人的梦想,他们就是怀着这个梦想才历经千辛万苦的考核,在这最后关头,要不是遭遇了a军区考核史上从没遇到过的狼群事件,他们已经是“闪电剑”的成员了。梦想曾经是离他们如此之近。们并没有太多的解释,或许在真正经历了生死残杀之后,他们把一切都看淡了。活着才是最美好的。
送走淘汰成员的那天大家都很压抑,特别是像杨忠良这种‘闪电剑’的优秀老兵。队长虽然看上去很坚强,但在送走杨忠良的那一刻,眼眶的颜‘色’明显变了。但是‘闪电剑’的规矩就是这样,不能有一次的失败,因为他们的失败可能就是整场战争的失败,所以失败一次就必须退出。
其他人还好,毕竟刚进‘闪电剑’对这个地方没太多的感情。要伤心也就是这一次梦想破灭了。但是杨忠良就不一样了,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从来只流血不流泪的‘闪电剑’的‘精’英,眼泪像缺了堤一样。十多年的战友,十多年的军营说分开就分开了。
要走的人都开始上车,大队的喇叭上放着送别的军歌。
离开部队的那一天天空并没有下着雨
离开部队的那一天说好你要来送行
要走的战友都上了车,送行的人还不肯走。。。。。。
这时,远处驶来一辆越野车,‘闪电剑’的老兵都知道那是军长的车。一阵礼节过后,军长缓缓的向他们走来。看着大家深情的说道:
“同志们,虽然这次大家要退出‘闪电剑’但是你们依然军队的‘精’英,依然可以在你们原来的岗位上做出更大的成绩,一个好的军人在任何岗位都可以创造出不平凡的业绩。因为我始终相信没有不成材的岗位,只有不成材的人,任何一个。。。。。。
说到中途的时候,他的眼睛看到了一双很熟悉的眼神。
说完话后,他走到了袁帅的身边。“小伙子,在这次求生训练是不是遇到危险了?”军长几乎用肯定的语气问道。
“报告首长,是的,我们遭遇了狼群。”在跟军长说话的时候这个经历过生死的军人竟然感觉心跳的比平常快了许多。
一旁的大队长听后,本来就很大的眼睛瞪的跟铜铃似的。
“军长你怎么知道,他们经历过危险?”
“这眼神我太熟悉了,当年对越反击战的时候,打的很‘激’烈,很多时候都是刺刀见红的‘肉’搏战,一场战役结束后能活着下来的人眼睛个个都是这样。坚毅里透着杀气。没有经历极度危险的人是没有的。”军长在说这话的时候记忆似乎又飞回到20多年以前。
“那你们怎么不说呢?”队长有点生气的问道。
“你不要怪他们,一个经历过生死洗礼的人,心‘胸’是很坦‘荡’的,活着,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感恩了。”说着又问袁帅:“小伙子,你们一起的还有几个”。
“报告,还有6个。”
“你去把他们找出来,到队部的的办公室等我”。
“是”。他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朝队伍中寻找着那些曾经一起经历生死的战友们,虽然他们还是第一次合作,但他们都觉得这些还不是很熟悉的战友们已经跟自己的亲兄弟一样了。
“军长在送完最后一批兵的时候,眼眶居然微微的发红,这个送了不知道多少批兵的‘老兵’在每一次送走他的兵的时候就想起那场战争,想起那些永远都不会再回来的兄弟们。
队长正在听着杨忠良他们讲着与雪狼搏斗的惊险场面的时候,军长已经在队部办公室‘门’口。
“起立”金锋第一个看见军长进来。紧接着队长转身面向军长行了一个军力“军长同志,闪电剑大队8名成员根据您的指示在队部集合,请您指示,队长江清‘波’。”“坐下”“是”接着又敬了一个军礼后,转身说道“坐下”大家又齐刷刷的坐下。军长跟他们一一握手深情的说着你们辛苦了。然后跟他们坐在一起,听他们讲着整个与狼群搏斗的过程”。
听完后情绪‘激’动的说:“小伙子们,在这个和平的年代,你们所经历的不亚于与一场残酷的战争,在面临着凶残的并且数倍与自己的对手的时候,有勇气、有决心、有毅力并且最终战胜了对手,这正是我们军人所应该具备的素质,一个军人就要有勇于战胜敌人的‘精’神很信念。在这里我要说一句,你们无愧与军人的称号。”这个经历过越战的老兵从来不轻易真正夸奖他的兵,这次是真的。
夸完他们以后,又故意试探着江清‘波’说:小江啊,反正你不留他们,不如让他们到我的警卫团你看怎么样啊?到时候就代表我们团去参加比武”其实他是故意臭他的。
江清‘波’也是个爱才如命的家伙,虽然知道军长在臭自己,因为‘闪电剑’毕竟是军长自己耗费半身的心血组建起来,怎么可能到这里来挖人呢。但这种情况他又不好直接违抗命令。但是又想留下这几个兵。想了想说道:“军长要人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吗?不过军长,你那警卫团训练设备不好,不如在我这里训练,训练好了再去你警卫团你说好不好?”这样一来不仅没有违抗命令,到时还能留下他们几个。
在军长刚想说的时候,江清‘波’马上接下去说道。
“军长,你说要参加什么世界比武?”
军长笑着指指江清‘波’说道“你呀,一听说要比武,眼睛就发光。是啊,我们收到了爱沙尼亚世界特种兵组织的邀请,参加这次特种兵比武。我告诉你人你,人可以留下,但是如果拿不了第一回来你就得拍屁股走人。”
“是,保证完成任务”。江清‘波’难以掩饰自己的兴奋。
中国是第一次参加这种世界‘性’的军事比武,要拿第一谈何容易,但他更知道军长的脾气,战场上是没有第二的,两军对垒第二就是失败,这也是“闪电剑”不允许失败的原因。这是一个经历了前后四场对越反击战的军长最深刻的体会。
此刻在一旁听到他们谈话的杨忠良他们很清楚,要参加世界‘性’的特种兵大赛,并要拿第一回来,谈何容易,他们知道一场史无前例的磨难就要开始了。
江清‘波’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这也是他在部队这么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既然揽下了这瓷器活,那就必须有两把‘精’刚钻。折磨训练是他最拿手的,因为他觉得不管有多么高‘精’尖的武器,没有一个坚强的意志,没有一个必胜的决心,那么武器也有可能是为敌人准备的。
训练时间就定在第二天。
这一次训练是针对整个“闪电剑”的成员的,所以相对袁帅他们来说是不公平的。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还要完成一些“闪电剑”的考核训练,而老兵们则直接参加针对‘性’的训练了。看着老兵们去参加针对世界比武的训练,他们几个个心里像是有无数只爪子在挠一样难受。卯足了劲要通过这一次考核,早日跟老兵‘门’一起参加训练。毕竟这种机会是有些人当一辈子兵都等不到的。
训练他们的是一个中尉,个子不高,眼睛大大的,皮肤比他们还黑,而且还脱皮。不过眼睛看上去,还是有那么骨子英气。说话像是在吼,感觉好像是在跟一群聋子说话:“你们现在站在这个地方,但是并不代表你们就是这个部队的兵。我每年都会训练一群各部队派来的兵王,但是能留在这个部队的基本上是百分之十,甚至是一个都没有。有些规矩就不用我多讲了,大家都是特种部队出来的。现在你们都来把自己的编号拿走,我叫一个上来一个。(这些对他们来说都是在熟悉也不过的,因为刚进入原来的特种部队的时候,也是这样,大家都没有名字,只有编号)领好编号后中尉开始训话了。
“我不管原来你们在哪个王牌部队,但是现在开始,麻烦你们忘记你们在以前的部队教你们的那些江湖耍杂的把戏。因为这里要的是有真正接近实战能力的人。很荣幸的告诉你们,在这里我们每年要参加200多次各种缉毒,营救,反恐任务。所以江湖耍杂在这里没市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