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佳儿:作别处子(2)
回到那块小血点上来。由于受不靠谱小说的影响,我有些怀疑它只是皮肤擦伤留下的痕迹。我连忙从自身上查原因,看看哪里破皮了。恨不得像变形金刚那样,将自己的背部都能扭转到眼前。
楼佳儿这时睁开了眼,透过头发的缝隙,很奇怪地盯着我说:“刘天,你在干啥呢,是不是哪里痒了?!”心里有鬼的我,闻言不禁一个哆嗦。为了不给楼佳儿起疑心,趁势扭了扭自己厚实的胸膛,接着她的话茬说,“还真是有点痒,不知道是咋的……大概,大概,你让我兴奋过度。”楼佳儿听了很得意,却装出一副娇羞的样子,恶狠狠地钻进了我的怀里,又恶狠狠地掐了我后背几把:叫你痒!
楼佳儿的背,也完好如初。
我的身上,也同样没有破皮。这让我抱着楼佳儿,心里有些坦然。
认了吧。我心里说。
和楼佳儿第一次之前,我们早就上床n次了。上床本来是很中性的词,仅仅表示一个动作——就是到了床上。其实我在这里说的上床,也是指这样一个很中性的意思。大家都知道,中国人喜欢糟践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像纨绔子弟糟蹋遗产,富不过三代,又像这些不肖子孙,目无传统,糟蹋汉字。上床最后就被糟蹋成了的代名词。当然,说还嫌好听,其实很多的上床里面,没有,只有。就像现在很多的一夜情,其实没有情,只有欲。这样说吧,我之所以和楼佳儿上床n次之后,才算彻底完成了上床的现代阐释,是因为我一开始把楼佳儿当处子待的。在类似《新婚大全》这样的手册里说,和没有做过爱的女人,需要缓解她的紧张心理,要懂得循序渐进。如果她说不,千万不要勉强。更不能干强迫她的蠢事。这不但伤害了她,会让她对以后的生活产生焦虑感,而且自己也从中得不到快乐,只是发泄。我爱楼佳儿,我就想她能一直留在我身边。我不能做一锤子买卖。
楼佳儿很感激我的宽宏大量。
第一次居然是她主动提出的。
不能不说,身边睡了一个女人,却动不得是怎样的一个感受。我们不是太监,也不沉迷于同性恋爱,作为一个正常得无比符合社会主流规范的男人,那是多么的憋屈。这就像把一块肉骨头扔在狗的面前,狗却叼不得。那狗它也受不了。见我在床上来回翻身,辗转反侧,人说孤枕难眠,我这不孤也同样睡不着。楼佳儿也因此起了恻隐之心。那天我的手又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游荡了一番之后,还没等我收手,她终于放出话来,“好吧,我给你吧。”
这无疑是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都快喜极而泣了我。好似殿下老臣,听到垂帘听政的老佛爷捻着兰花指对自己说,念你为国效劳多年,扬我大清国威,赏你双眼花翎,并黄金千两,养老去吧。当时要不是躺在床上,我快跪下磕谢楼佳儿皇恩浩荡了。
她在整个过程中表现得很第一次。还没真正进去的时候,她就皱起了眉头,说痛。不像是装的。尽管我有些迫不及待,但我还是很顺从地调整了一下节奏。不过疼痛依旧无法避免,我只好安慰身下的楼佳儿,“乖,忍着点,下次就不痛了。”
楼佳儿也知道,这是自己成为女人必不可少的步骤,想躲也躲不掉,于是就一声不吭,任我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