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她这个姿势心里一阵害怕,这丫头这阵子研究了一个对付我的绝活。扒开上衣直接掐奶子,虽说我是平胸,可是还是会有反应的呀。而且,又痒又疼,简直堪比上大刑。
谁知她还没动手,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了。鼎爷带着大象跟七八个流氓走了进来。大象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像是那玩意被彻底踢坏了。我沉下了声音看着艾莉说道:“去帮我洗个西瓜,我想吃。”
“啊,好。”艾莉听完提着果篮就跑了出去。十月中旬哪里来的西瓜,而且西瓜也根本就不用洗,这是我跟她之间的暗号,洗西瓜表明情况不太对,做好两手准备。虽说鼎爷不至于会在陈家的医院里动手,但是毕竟大仇在那,万一聊的不舒服谁也说不准。
鼎爷搬了张椅子坐下,我看着他带来的人说道:“我有点不舒服,能把我的床摇高一点吗?”鼎爷示意了一下,一个小混混握着床柄开始死命的摇,没一会功夫我就被抬成了一个九十度。
病床本来就比看护椅高,这一下高的没谱。我居高临下的看着鼎爷,突然心里一阵快感,坐不到让他在心里仰视我,那就先让他在视角上仰视我吧。
“挺舒服的啊,美女陪着,病房住着,果篮吃着。”鼎爷看着我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些愠色。上门来寻仇啊,这也太饥渴了点吧。为了化解这个尴尬的气氛,我笑了一下说道:“额,嘿嘿,还行,我觉得还行。”
“那你问没问过我兄弟怎么样呢?”鼎爷咬着牙,估计大象情况不是很好。我看了眼大象的大象,还是鼓鼓的啊,踢不举了吗难道?我好奇着问道:“额,你,还好吧。”
“象哥,蛋蛋被踢碎了一个,基本上废了。”我旁边的一个小混混低声说道。刚说完,大象直接一脚把他踹翻了,嘴里骂道:“妈的别什么不该说的都说。”
我突然特别想笑,废了啊?那不是真的不举了?开心的同时,我也有点叹服于我的判断力。总是猜什么就对什么,哪个能有我那么准。不行,得端着,不能笑。我严肃了一下问道:“看来老几位这是来者不善啊,想怎么着啊?”
一句话刚说完,陈文就带人打开门冲了进来。艾莉站在人群后面冲我眨了眨眼,我回了她一下。鼎爷看着屋里的情况,站了起来,一副鱼死网破的样子。我数了数人数,我们这十六个人,他们八个,我完胜啊,怕个鸟。
陈文手揣在怀里,没好气的看着鼎爷说道:“阿鼎,你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老跟一个小伙计置气,说出去不嫌丢人的吗?”
“对呀,不丢人呀?”我在一旁附和道。
“你!”鼎爷回头看着我,恶狠狠的说道:“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情咱没完!”说完就离开了病房。嘁,围了我两回都没收拾得了我,还能怎么着啊。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阴阳怪调的说道:“等着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