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只有一次生命,法律也不会允许多重判刑,所以梁有才只能被判死刑。凶手所做的一切,恰恰是法律无法做到的事情,也是所有人都认同的事情。
“这就是我棋差一招的原因,不是我懈怠和不思进取,而是这些混蛋做的事情,让我期待艺术家出手,所以才导致他一次次逃跑。
抓捕收容吧,或许有研究价值。最好让他们多活一段时间,那些孩子境遇太凄惨了,我们没理由不让他多活一段时间。
当然,你要是觉得不人道,可以直接击毙他们。不过我要提醒的是,在法律没有判决之前,你只有逮捕收容的权利。”
迷雾面带嘲讽的提议,金锐内心挣扎许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在权衡制度和现实的差距,最后还是向现实妥协了。
那些可怜的孩子,或许不需要复仇,但凶手却应该被惩罚。她不需要违背制度,只要按正常程序走,就足够梁有才痛苦了。
“你追踪了他两年,为什么报告中没提到他还有同伙?”金锐冰冷质问道。
迷雾又点了根烟,似乎想遮盖那难闻的气味,然后才漫步尽心的回答道:“他本来就没有,或者说我从未发现过,他还有其他同伙。”
“刚才的报警电话,就已说明他还有同伙,这种情况你从未遇见过?”金锐再次质疑,似乎已把迷雾列为怀疑对象。
她在梳理卷宗的同时,也在梳理九组的追踪记录,以及有关迷雾的所有情报。迷雾性格有些懒散,但绝对实力和侦查能力,在九组中属于上游。
她不相信迷雾调查了两年,追捕了艺术家两年,竟然还是一无所所。从迷雾现在的态度,以及不断推诿协助的行径看,他已有叛变的可能性。
“额,你和高层就算怀疑我,也不用做的这么明显吧。”迷雾嘴角翘起嘲讽的弧度,似乎鄙视他们的自大和无知。
“我只是在提醒你,我们有制度也有章程。就算艺术家做的大快人心,也无法掩盖他变态杀人狂的事实。
你难道看不出,他的病态不是源于惩戒,而是源于他变态的心理。或许有一天他狂性大发,就会伤害普通民众,这种可能性并不小!”
金锐冰冷训斥,迷雾双目微微眯了起来,注视着金锐说道:“我承认,这两年我一直在放纵他,甚至还帮他擦屁股。
不过,我不认为这哪里有错,高层一直放任自流,显然也认同我的做法。有些毒瘤需要清除,而我们又没有经历去做,放任艺术家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哪天普通人被伤害了,我会在第一时间逮捕他!我有自己的信念和底限,但绝不会严苛的执行制度。
制度是死的,条条框框只是约束,而不是不可逾越的红线。我们面对的是鬼怪和变态,你应该学会变通,而不是呆板的严格执行制度。”
金锐被驳的哑口无言,迷雾却伸了伸懒腰,又一脸懒散道:“我不知高层为何突然改变策略,想来也他的那个同伙有关。
或许高层了解到什么消息,所以才迫切的想捕获艺术家。漫长的放羊休假结束了,下面我们就全力以赴吧。
我有预感,这次绝对会是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