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墨微笑着一步步上前,梁有才无助哀求着后退,但却无力改变任何事情。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当他制造人间惨剧时,他的悲剧也在悄然而至。
血腥盛宴再次上演,所有哀求与反抗都是徒劳。梁有才被一点点肢解,零件都被缝合到人体蜈蚣上。
他的脖子被缝合在最后的屁股上,喉管与肛门完美契合。蜈蚣身上每个手脚下,都缝合了他的血肉残肢。
虽然他被肢解了,但痛觉却无比清晰,十双手脚爬动时,让梁有才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我错了,原、愿谅我吧。求求你,让、让我死。”
梁有才断断续续祈求,张墨却摘下血手套,搭在梁有才的头上,病态微笑道:“那些孩子,也这么祈求过吧。
原谅是上帝的职责,我也没责任送你去见上帝,所以你只能痛苦的活着。没人能随心所欲的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毕竟我们不是神。
现在的样子,或许不是你想要的,但绝对是你自找的。这是我一个朋友的口头禅,送给你很合适。”
听着张墨很有水准的陈述,林惜灵哑然失笑道:“你还有朋友?”
“就那撸串的哥们儿,有理想有抱负志向远大,绝对是新社会四有中年。”
张墨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边捡起丢在一旁的脊柱拽直,梁有才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
张墨瞄了瞄笔直的脊柱,发现一点都不美观,又在上面大刀阔斧的改动,似乎要把它变成一件艺术品。
“你那哥们儿品味还真独特。”林惜灵碎碎念这吐槽,随即又好奇道:“你怎么确定,梁有才有问题?”
“我不确定啊,反正杀错了也没关系。”张墨一脸理所应当,搞得林惜灵都无力吐槽。
这一行人中,除了风晴雪和江千月还算正常人,剩余的那四个都是混蛋,而且是无法无天的混蛋。
‘杀错了也没关系’,只有他们才觉得理所应当。
“哝,帮我腐蚀一下,新鲜骨骼没有岁月质感。”张墨将雕好的脊椎抛了过去,林惜灵接住后仔细欣赏了一番,赞叹道:
“还真有艺术家的功底呢,你确定要腐蚀一下?腐蚀后,你的鬼气和这根骨头就没联系了,没联系你还怎么折磨他。”
“腐蚀吧,我拿来做手杖用,离太远联系也会断开。只是少一根骨头而已,肉体上的折磨不会减少。
豺狼医生可是金字招牌,那些缝合和移植,可不是单纯的为了好看。他们现在是一个整体,每个器官都会获得营养,也能健康的生存。
就算随着时间推移,我留下的鬼气会消散,但他们却不会立刻死亡。死亡的过程及其缓慢,也充满了极致的美妙。”
张墨漫不经心回着话,林惜灵手中黑雾缓缓下沉,梁有才几乎痛到崩溃,对未来也充满绝望。
被张墨削的尖细修长的脊柱,在黑雾腐蚀下逐渐失去了光泽,并染上了斑驳的黑色,与岁月腐蚀的痕迹。
梁有才虽然痛到发疯,但好在痛苦终于结束了。张墨借助白骨手杖,来回走了两步后,才优雅的问道:“还有两个财团,分别是谁啊?”
梁有才忍着痛刚要回答,张墨去俯下身,病态微笑道:“想清楚再说哟,因为,我都不知为什么,要问这么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