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没敢报警,反而是转身就逃,只是他们的速度太慢了,慢到青年不用耗费一丁点力气,就把他们按在了地上。
青年和他的影子,一人一个将两个男人按倒在地,并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们。好似在研究他们的面相,又似在研究从哪个部位下手。
“仙人,大仙,求您大慈大悲放过我们吧。我们只是听命令的小弟,我们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啊!”
二人大声哀求着,可是青年却没耐心去听,手中乌光一闪,就削掉了一个人的舌头。另外一个人更惨,鬼影将手伸进其嘴里,用力把舌头拽断了。
二人嘴里冒着血水,想惨嚎却被血水淹没了声音。他们每天都上香拜佛,生怕缺德事做太多,被妖魔鬼怪找上。
这么多年衣食无忧,没想到今天却遇到了阎王。
“嗯,这样就悦耳多了。我不需要你们说话,我只喜欢听最凄厉的惨叫。你们有没有罪孽,和我折磨你们没有一点关系。
找上你们只是因为,你们的手段太优秀了,让我不得不前来找你们取经。最近这段时间思路枯竭了,但那些孩子给了我灵感。
他们被折磨的方式,简直就是最美为妙的艺术,你们是如何想到的呢?又是如何把他们变成这样,还能让他们顽强的活着呢?”
青年病态的言语,让痛苦哀嚎的二人,恨不得挑起脚来骂娘。想学习手法,可以心平气和交流啊,干嘛要做这么恐怖的事情。
他们折磨人是好手,那些孩子被他们弄得十分凄惨,几乎每一个都是人形怪物,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讨到更多的钱。
“唉?你的眼神也会说话,我竟然看出了哀怨,是怪我行事鲁莽吗?”
青年俯下身,露出病态微笑,胖男人惊恐的摇头,想要否认自己的行为。只是,否认又有什么意义。
“那就把眼睛取下来吧,我喜欢用手抠眼睛的触感。”
青年病态微笑着,不顾男人凄厉惨叫,将那颗眼球完整的抠了出来,然后又喃喃自语道:“取出来很简单,但放在哪呢?”
“安置在脚心吧,走路时应该还会很舒服。”鬼影淡漠的提议道。
“呵呵,英雄所见略同呢。”青年癫狂微笑着,手中乌光一闪,就在男人脚下划出一个口子,并把眼球放了进去。
之后,诡异恐怖的的事情发生了。那眼球被植入脚底后,竟然诡异的转动了起来,好似那眼睛本就生长在了那里。
二人再次惊恐大叫,今晚遇到的事情,以远远超过他们的想象。他们甚至以为在做噩梦,不断期待着快点醒来。
那些小孩子们,每天都在重复噩梦,只有梦乡才是幸福的世界。没人来解救他们,也没人能给他们温暖,这就是最残酷的现实。
现实对那两个男人也是如此,噩梦只是刚刚开始,夜还很长很长,青年的兴致也刚刚提起。
之后的六个小时里,残肢与惨嚎齐舞,鲜血与诡异相随。二人痛的声嘶力竭,恐惧的几近崩溃。他们祈祷神佛降临,将这诡异青年灭掉,但祈祷是何等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