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男鬼头颅怒吼,无数石块悬浮而起,如炮弹般向着易昊暴射。快如暴雨般密集的石块,用来攻击易昊是其次,主要是清除难以察觉的丝线。
丝线本就极细,布置又很稀疏,就算能撞大运能击中,以金属丝的韧性也很难击溃。
除非是大块土石,以碾压之势攻击,但易昊在实验楼呆了一天,怎么会允许那种东西出现。
易昊边轻松躲避着攻击,边出言刺激道:“如果你是那种神出鬼没,没有任何实体的鬼,我还真不敢如此狂妄。
那种毫无征兆,触碰即死的鬼,我也只能用尽办法规避。你却完全不同,就算你可以控物,拥有绝对不死体质,但本质上你依然是人,而且是被规则限制的人。
你无法穿墙,无法神出鬼没,还会被物理方法伤害,想接近我只能通过物理途径。”
易昊轻松自如的踱步,男鬼头颅悬浮而起,安置在躯干上以后,身体也再次悬浮半空,并弥散出狂暴至极的恶意。
男鬼小心盯着易昊,不断打量着光影迷宫,暗自思索应对之策。易昊却依旧闲庭信步,继续用言语刺激男鬼,根本不给他时间思考。
“控物能力也有极限,无法控制太过细小的物体。比如,灰尘、雾气、以及紧绷的丝线。”
易昊献宝般,一只手捻着散落的灰尘,另一只手却凭空抚摸丝线,就像犯病的精神病人。男鬼一言不发,但暴怒情绪却在积蓄,似乎随时都能爆发。
“时间还充裕,你喜欢听故事吗?”
易昊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提出了一个设问句。既然是设问句,那就没必要等男鬼回答,易昊就自问自答了。
“早在几个月前,我在突发情况下,遇到了一只可融入影子的鬼。或许是运气不好,或许是命运使然,那只鬼追杀我,你猜结果如何?”
易昊身体一半隐没在黑暗中,另一半在光明下露出微笑,似乎他就是游弋光与暗幽灵,冰冷、阴险、残酷、无所不用起及。
“够了,自说自话也要有限度,真以为我会相信吗!鬼是不死不灭的存在,要不是规则限制我的力量,杀死你就像碾死一只臭虫!”
男鬼恼怒的大吼大叫,周围石块都因他的暴怒,噼里啪啦乱跳不止。鬼也有尊严,尤其在他连续猎杀隐藏者后,易昊的行为就更显怪异了。
人家都瑟瑟发抖,要么惊恐大喊大叫逃跑,要么痛哭流涕跪地哀求,更干脆的就直接昏过去,哪有易昊这样子。
遇到男鬼逃跑还算正常,但之后的一系列行为都不正常。易昊生怕男鬼不愤怒,不断用言语刺激,生怕男鬼不追杀,激怒盛怒中的男鬼。
他侃侃而谈言语刻薄,不断暗示男鬼一定会死,却又不说会怎么死。这让本就情绪不稳定的男鬼,一次次被暴怒搅碎理智。
“就凭金属线构成的陷阱,你就敢大言不惭杀死我,只不过是你危言耸听而已!”
几度暴怒后,男鬼恢复了理智,猩红独目盯着易昊,一字一句说道。
“哦,当初女鬼也这么说,现在她在哪呢?话说,你知道她是谁吗?为什么你们见面就要打生打死?你变成这个鬼样子,是谁的杰作呢?”
易昊一下抛出数个疑问,刚刚恢复冷静的男鬼,再一次被怒会填满了大脑。
他只有模糊的记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对‘冯丽丽’三个字只有刻骨铭心的恨,但却记不起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