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影子继续往前走,那么就是真的要赌命了。
青年平静走过第一个摄像头,缓步来到楼梯时,他停下脚步转身驻足观望。易昊的心激灵灵提了起来,不断从心底祈祷着,“上去吧,打你的人在上面。”
易昊觉得时间会如此漫长,就如他抱着母亲的尸体,等待救护车时一样漫长。
青年猛地转回身,并抬头盯着摄像头,足足盯了三秒钟,才迈步继续往前走。
那凝固的诡异笑容,似乎在嘲讽的告诉易昊,“我知道你在哪,你根本就跑不掉,也骗不了我。”
“他没有上楼!”
易昊心脏猛地抽搐,就如同被人狠狠攥住般,逼得他呼吸都不顺畅了。恒定捻动的左手,也有了一丝丝的迟钝,并随着恐惧扩大渐渐停顿了下来。
“不可能!他越是如此示威,就越说明他无法锁定。”
易昊在心底疯狂怒吼着,不断给自己打气,但他还是怕的身体颤抖,怕的情绪难以自控。
此时已经是绝境,监控室没有逃离的后门,青年就在走廊里,根本无处可逃。
脚步声越来越近,易昊甚至可以不用监视器,就能直接听到那脚步声越来越重。寒气伴随着脚步声,一点点在监控室蔓延。
易昊的心疯狂跳动,左手却又有节奏的捻动起来,似乎最后一张牌还未掀开,他还不想就此认输。
“吧嗒、吧嗒、吧嗒、吧嗒!”
青年走到了摄像头下,猛然停住了脚步,而这个摄像头下,就是监控室的防盗门!易昊的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左手串珠停止了捻动,右手鼠标也不敢再点一下。
他生怕弄出动静,惊扰到那个诡异影子,从而招来被吞噬的命运。恐怖气氛一丝丝蔓延,空气似乎都因此凝固了,屋内几乎冻结成冰。
此时,易昊努力压制颤抖,平静坐在监控室内。青年如机器般站立,诡异微笑盯着监控室,时间如同静止了一般。
两人一门之隔,易昊的生死赌局,也到了最关键的一刻。胜则还有一线生机,败则丧生影子口腹之中。
“该死的,时间怎么这么慢!三秒钟,他每次都是驻足三秒,三秒钟后就是翻牌的时刻。生或死,就在于他走或进!”
易昊从心底疯狂怒吼,左手不自觉攥紧了珠串。这三秒钟,就如三个世纪般漫长,似乎时间也累了,想多休息一会儿。
“吧嗒、吧嗒、吧嗒……”
在感知中时间异常缓慢,但时间却不会为任何人,多停留哪怕一秒钟。三秒后,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消失在走廊深处,寒气也如潮水般退去。
足足过了好五分钟,易昊才如泄了的皮球般,瘫软在办公椅上。他双手无力垂下,额头冷汗在这一刻,如雨般簌簌落下。
他赌赢了!或者说他的智慧,为他赢得了赌局。
劫后余生的喜悦,与濒死求生的挣扎,不断冲刷着他的大脑,让他竟然体会到一丝愉悦。那种犹如吸食毒品般,让人极度成瘾的愉悦。
不知过了多久,易昊坐起身收摄心神,平静坐到监控器前。
当他准备寻找青年,并分析已知情报时,监控室突然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