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多查一下监控,是人就有漏洞,我不相信他可以做到毫无破绽。”邢进寒着一张脸离开了,留下了一群面面相觑的人。
沙发上的田正东正百无聊奈的翻看着手中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本已经泛黄的书,我看了一眼,全部都是自己不认识的字,歪歪扭扭的,不知道写的是什么!再看看田正东,好像真的看得很有劲,应该看得懂吧?
“这一群无聊的警察!”田正东有些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对着站在身边的鬼差说到:“继续监视着,如果发现有任何不对劲的情况就过来报告,我允许你们可以先斩后奏。”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田正东,想了想最开始那个经理的惨况,装作不经意的在旁边加了一句:“只要不扮鬼吓人就可以了!”
“是的,鬼后。”小鬼对着我打了一个手势,然后有些懵懂的看着田正东,按理说他们本来就是鬼,只要他们一出现就可以吓到人,也不知道这算不算鬼后的要求,应该不算吧?必须不算吧?
没有反应过来的我有些不解的看着田正东问道:“他刚才的表情好像有点奇怪,是不是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有吗?你看错了!”田正东淡定的抬头看了我一眼,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到:“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昨天晚上到现在都还没睡呢!看看都长黑眼圈了。真是可怜。就说让你昨天晚上不要去,你偏不相信,现在好了吧!”
“黑眼圈?”我满是怀疑的看着那淡定的穿墙而过的田正东,她是一个很少长黑眼圈的人,即便是晚上通宵脸上也不会有任何的异样!为此她以前总是整晚整晚的不睡觉,来验证这一点,事实证明她确实有这一方面的优点。
“肯定又背着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去了!还忽悠我。”我忍不住朝着田正东消失得方向做了一个鬼脸,却也听话的打着哈欠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懵懵懂懂之间,她又做梦了!一个奇怪的梦,后来我想也许那不是梦,那只是有人托梦找她帮忙吧?
第二天,余庆生他们来找她的时候,她将这件事情讲给了他们每一个人听,但是得到的反应都不大,而且最主要的是她觉得是有人托梦想要让她帮忙,她正打算插手,却得到了一致的反对!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觉得她就是想要让我帮她,她说她死得很冤,她……”我有些急了,她都说了大半天了,这些个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余庆生咬着油条看着在那里焦急跺脚的我安慰道:“行了,琪琪,你又不是茅山道士,这些事情根本就不归你管,晚上做梦的时候告诉她,让她找另外的一个人托梦去,最好找一个有同情心的道士,这样她才能够沉冤得雪,而不是来找手无寸铁的你!”
“可是你们不都很厉害的吗?难道你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冤死不管?她说她的尸体被别人抛尸在树余中,不会有人找到的,她还请求我帮她报案呢!”我明显的就不同意余庆生的看法,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找自己帮忙的人,她怎么能够就这样袖手旁观呢!
我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赌气般地对着余庆生等人说到:“反正我不管,别人找到我就是对我的信任,一般对于信任我的人,我都会全力的帮他们完成他们想要做的事情,所以这件事情我必须管,等一下我就打电话去报警。”
田正东冷不丁的嘲讽到:“然后让原本认为你已经洗清了嫌疑的那个什么小刑又再一次对你进行催眠?”
邢进看了看四周的环境,不由得有些疑惑。这里是高速路旁边的树余,离检查站还有非常远的一段距离,平时根本就不会有人在这里来的,最多也就是修路工人在这里待过吧?
“那你现在赶紧报警,说不定等一下我动手的时候你就已经来不及报警了,别到时候连个给你收尸的人都没有!”我隐晦的一笑,看着眼前差不多一米高的铁网,想了想,觉得自己想要翻过去好像有点困难,最主要的是那下面就是一个陡坡,对于一个运动神经不怎么样的她来说,确实是一个挑战!
“干什么?”邢进凑了过来,看着微皱着眉头的我,不由得有些惊讶到:“你不要告诉我你想要翻过这里啊。”
话完,退后了两步认认真真的打量了一下我之后,忍不住提醒道:“不是我打击你,确实是看你也没有怎么运动过,你确定你可以毫发无损的翻过去,这上面可都是铁刺啊!到时候别扎伤了搞一点什么破伤风之类的事情,我可帮不了你啊!”
“所以才叫你来嘛!”我积极地将邢进给推到了跟前,指着那个棘手的铁栅栏说到:“这样,你先翻过去,等一下你扶我一下,我再过去!”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邢进收起了玩笑的脸很是严肃的看着眼前的我说到:“你如果不将事情解释清楚的话,我是不会无聊的去做这些事情的。”
“不是无聊,是真的有事,这可是命案,但是我跟你说你肯定是不会相信的,所以我这不是带你来看证据嘛!”我急得要跳脚,她当然想要将事情说清楚啊,问题是除了余庆生跟曹晴天,谁还会相信这么无厘头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