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报应啊报应,这都是报应。”看着我跑出去大吐特吐,某个无良的人在后面大发感慨,加上那身宽大的道士袍,颇有点仙风道骨的滋味。
刚刚虽然是彭永江在揍我,但是我也不是完全没还手。只挨打不还手不是我的作风,所以彭永江穿的那件大袍子也是被我撕烂了,无奈之下彭永江只好先穿着自己的道袍将就将就了。
姜益气饶有兴趣的看着彭永江,“道士,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个爱好?再说了,有这个爱好也无所谓,关键是你要有本钱啊,凌茜刚刚跟我说,你那里只有十厘米?”
彭永江拿面包的手顿时僵住,面黑如碳。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从他内心里升起,彭永江颤抖着手问道:“她和几个人说过了?”
姜益气忍住笑意,“不出意外的话,四号照相馆的员工这会儿都知道了。他们的老板唐某人好男风,而且喜欢的还是只有十厘米的男人。”
“嗤!”彭永江一口牛奶喷在地上,两眼含泪嘴角哆嗦,欲辩无力的道:“哪里是十厘米了,分明是三十厘米,她眼瞎吗?”
姜益气丝毫不在意,摊了摊手,意思是有本事你自己和凌茜说去,打不死你我跟你姓!
彭永江悲愤莫名,就好像是前世含冤而死的窦娥一样,不,他比窦娥还要冤。彭永江一口咬断嘴里的面包,然后道:“明明是三十厘米,哪里十厘米了。唐安,我跟你势不两立!”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恨我自己这么手贱,更恨的是,我的房间门竟然没锁。不然的话,凌茜也不一定进的来,只要她进不来,今天的事情也不会传出去的。
不过话说回来,哪怕是我门上了锁,凌茜那个禽兽也是能进的来的。那样的话,反倒更透露了心虚的味道。哎,都怪我,没事扒掉彭永江的裤子干什么。一世清明毁于一旦啊!
这顿早餐我们吃的都不是很爽,尤其是员工过来看我的那个眼神,迷惑中带着了然,了然中带着一丝丝的猥琐。那些货仿佛在用眼神说,看,那就是我们的老板,喜欢男风的那一个,还是只有十厘米的男风……
我欲哭无泪,“休了,休了,这婆娘必须要休了。我今天就去和凌伯伯说,这婆娘要不得了。就说她命里注定克夫,而且坑夫……”
“你说什么?”凌茜犹如一个幽灵般,忽然就从门外飘了出来,“唐安,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我脸色顿时一变,转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换上一副笑脸,“没有没有,我没说什么啊,我说什么了,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啊。”我连忙用手擦了擦旁边的椅子,示意凌茜坐下。
凌茜坐下,看了我一眼,“我刚刚听某人说我克夫来着,还说要把我休了?”
“没有的事,”我无视旁边两个正义的鄙视,脸上充满着一股正气,“这怎么可能呢,我是那种人嘛!造谣,这肯定是造谣!我刚刚说的明明是你有旺夫之相,宜室宜家。谁娶了你,肯定多子多福,多财多贵,六畜兴旺……哦,不对,这个不是。总之是说娶了你很有福气的意思。”
“呕……”姜益气终于忍不住了,一把吐了出来。
好吧,这话说的,我自己都要吐了。奶奶的,第一次自己把自己恶心成这样。我心里对自己暗暗鄙夷的同时也在庆幸。还好老子反应快,要不然的话,看见凌茜眼里的杀气了吗?
那可不是脱彭永江裤子的事那样简单了,估计我要不说这段恶心的话,第二天我的尸体就会从信河里面被打捞起来,而且死不瞑目的那种……
姜益气哼了一声,应该是对我们当时没有替他出头而感到不满。我很是不屑,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都是骗人的,往往是有福我来享有难你来当。再说了,当时姜益气都被打晕过去了,我没有趁机把他丢在封门村已经很人道了好不好。姜益气这个畜生也不知道夸一夸我,良心都被彭永江给吃了。
我把在封门村后来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姜益气,包括灵引小男孩的事情。姜益气听了也很是震惊,他万万没想到传说中的夜叉之王竟然会在那个地方。我到现在还记得彭永江听到灵引这个名字时的恐怖表情,那真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怖。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反抗都显得是那么的可笑。虽然勇气可嘉,让人敬佩,但是结果往往都是不言而喻的。能够反转的故事很少。灵引虽然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但是其本体却是夜叉之王,掌管着所有奇形怪状的夜叉,不管是地行夜叉也好,空行夜叉也罢。我甚至怀疑,灵引是这两个夜叉的合体,既拥有在地面上强大的战斗力,又有凌空飞行的本事。
这种人,不,应该说这种生物。对于我们人类来说,实在是太可怕了。我们在他的面前根本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不管是我的夺影术也好,彭永江的道术也好,姜益气的摄魂术也罢,反正统统的没有用。姜益气那就是下场,如果不是灵引留情的话,我怀疑一招就能把姜益气打成残废。
但是这么厉害的灵引,当年在我们父辈的手中都是吃了亏的话,那么可以知道,我们父辈的实力到底是有多么恐怖了。在进一步推理,我们父辈那么强大的实力都折损在了酆都的话,那么酆都到底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