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过去,我便是听见了姜益气同志猥琐的笑声,因为他看见了我脸上的伤痕。
“哈哈……”姜益气那**独具一格的声音就此传来,他和彭永江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我的伤口,姜益气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然后道:“唐安啊唐安,报应来的这么快啊。没想到你也有被那娘们揍得这么凄惨的一天。哎,昨天兄弟,我同情你。”
“你给我滚蛋!”看着彭永江和姜益气笑的前俯后仰的样子,我顿时大怒。这会儿凌茜不在了,这帮逼崽子想要笑我我还真没有办法,难道说让我把他们的影子给夺了?别说这样不行,如果我真做了,第一个扒我的皮的就是我叔叔。
姜益气笑起来那可是就没个完,一张猥琐的脸庞剧烈的抖动。说老实话,姜益气还是挺耐看的,一米八五的个子使他看起来格外的有安全感,脸庞虽然说不上多么帅气,但是好在清秀。两道如剑一般的眉毛高高弯起,平添了几分英气。
姜益气是s市的警察局局长,这个身份为他赢得了很多异性的青睐。但是在我看来,贱货就是贱货,就算是你披上了一层神圣的皮,那也掩盖不了贱货发出来的贱味。这就跟彭永江去女厕所反倒把女厕所玷污的全是骚味一样。
姜益气和彭永江两个人互相搀扶着,以防止对方一个不小心就笑趴下了。我脸色一片漆黑,没想到彭永江这畜生都背叛了我,我脸黑如碳,“死道士,你刚刚在山上还没笑够呢吗?”
“哈哈……”彭永江两只手互相摆了摆,显然是笑的没力道了。姜益气还好有点人性,勉强算是止住了自己的笑容,我怒哼一声,“凌茜来了!”
哗啦一声,彭永江立马停止笑容,脸色严肃,就跟参加别人的葬礼一般严肃。姜益气就更是离谱了,哗地一声直接翻身而下,躲在了办公桌的底下,嘴里大叫道:“喂,臭婆娘,我告诉你啊,我可不怕你。只是我作为一个男人不屑于跟你一个女人计较罢了。你别逼我,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我摇头叹息,我这结交的都是什么人啊。不过一想到凌茜的可怕,我心里也就释怀了。我一脚踹在姜益气的腿上,“起来吧,别装了。凌茜的气息你听不出来了,恐怕凌茜和你有百米的距离你就能察觉到了吧,然后就跑的没影了。”
姜益气四处谨慎的看了看,确定凌茜不在,这才松了口气,拍拍胸脯站了出来。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我,“我说唐安啊,你能不能别骗我,我这么幼小而纯洁的心灵就这样被你无情的伤害了。”
“你快拉倒吧,”我哼了一声,“你刚刚不是说你不怕凌茜的吗?我现在就去把她给你叫来?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了,你知道的,凌家离这里不远。”
“慢着慢着,”姜益气连忙拉住我,“刚刚的事情我不计较了还不行吗?”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喉咙里一阵润滑的感觉,“现在还笑不笑了?”
“不笑了不笑了,”姜益气连忙答道,“唐安,我刚刚是跟你开玩笑的,你看看你,咱俩什么交情啊,那是情比金坚的兄弟情啊。咱们俩之间就没必要那么见外了对吧?”
彭永江看的直摇头叹息,看着我和姜益气两个猥琐的脑袋凑在一起,彭永江顿时感觉走错了地方。
如果我知道彭永江竟然惋惜我的人品的话,我肯定是会不屑一顾的。彭永江这厮,你以为戴了个眼镜就能冒充大学生了?小学十五年的成绩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我叹了口气,自己也忍不住为自己的脸皮而惊叹,我说:“姜益气,怎么忽然来这里了?我告诉你,你可别在想我给你办事了,我最近没空。”
姜益气脸色一僵,然后立马神奇般的变出一个笑脸来,“怎么会呢,你唐安大人有大量不是。其实我还真是有一件事情要找你帮……”
“没门!”姜益气还没说完,我连忙打断,然后喊道:“阿翔,送客!”
姜益气苦笑,然后拉住我,“唐安,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这次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
“你别来这套,”我甩开姜益气的手,“姜益气,我警告你,你别再打我的主意了。上次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呢,你让我破案也就算了,竟然把我和彭永江当警犬用,还有没有天理了?有没有王法了?像彭永江这样的怎么能是警犬呢,起码也得是哮天犬啊!”
“日!”彭永江顿时反应过来,“唐安,草你大爷!你才哮天犬呢,那不还是狗呢吗?”
我哼了一声,“姜益气,你是s市警察局局长,维护s市的治安那是必要的。但是你别扯上我,我是无辜的。我可不想白白的给人干事。还有,我这里最近很穷,就没茶接待你了。阿翔,去给高大局长倒一杯白开水,记得,倒前几天剩下的没喝完的那个。”
姜益气傻眼,看着我手里冒出热气的龙井默默无语。姜益气脸庞极度抽搐,然后叹了口气,“唐安啊唐安,你越来越贱的有艺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