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马面竟然拿手下做垫背,本来还拥在他身边鬼卒不禁轰然而散。马面也顾不上再去理会自己的大刀了,转身就朝殿中狂奔,口里大喊着:“崔判官快快救我!”
没想到幕后之人还真是崔判官这厮,按理来说,在这冥府之中,他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竟然还不满足,都说人心不足蛇吞象,看来这鬼一旦欲望大了,也不亚于吞象之蛇啊!
这次我不再会放过他了,将手里的双斧高高的举了起来,与此同时,将身上的戾气全部汇聚在手中!
这两把劈天斧雪白锃亮,斧刃处锋锐无比,仿佛看上一眼就会让人心神失守。此刻斧面戾气越来越重,其弥漫出一阵阵森寒的气息。
我将双斧,抡圆了,灌注全身力量,“哧”的一声,一道锋锐无比的惊天刀芒快速向前方劈去,斧刃形成的风压使地面都出现了一道道裂痕。“轰”的一声,第一把劈天斧正好砍在了马面前的殿柱上,这方九天玄木大柱瞬间爆开,土石四射,木屑纷飞,这些四散的飞屑竟然又将周围几根柱子射出了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孔洞,而狼狈随马面进殿的鬼卒竟然被崩倒了一大片!
马面罗刹被这阵势一下子惊呆了,不过他根本来不及感叹,因为第二把斧子已经到了,这把斧子在空中比第一把斧子多盘旋了一圈,力道小了不少,可是惯性却打了一倍,直接飞旋着从马面的脖子上砍了过去,然后刚当一声插进了另一根大柱上!
再看面前的马面,头大的脑袋像是失去重心的皮球一般掉在了地上,而阴身却仍旧摆着一个逃走的姿势僵硬的站在那里。在砍断的脖颈处,一股蓝黑色的阴气徐徐飞起。接着,马头和阴身像是干冰融化一样凭空消失了,是剩下一颗蛋大阴元仍旧极力像殿内飘去!
我冷声笑道:“死到临头还想逃命,休想!你还是给不死鸟去陪葬吧!”言罢,飞身起来,将那绿色的阴元握在手里,直接抵在马面罗刹自己那片寛刃大刀之上!“轰”的一下子,阴元爆裂了,马面罗刹这个见风使舵的恶徒最终魂飞魄散在了自己的刀下?!
“马面阴帅死啦……马面阴帅死啦!”目睹了现场的黑甲阴兵有人开始大喊大叫起来,
“什么?大帅死了?”
“快跑吧,大帅都死了!”
“是啊,各自逃命吧!”
马面罗刹被杀的消息像是瘟疫一样在黑甲阴兵中迅速弥漫起来,兵败如山倒,刚才还气势汹涌的黑甲军团以摧枯拉朽的势头节节败退,而白甲佑冥之师则乘胜追击……
“诸位鬼卒兄弟们,你们都该认识我,冥府阴帅范无救是也,识相地都放下手中的兵刃,带我等迎回阎罗天子还可勉你们一死,谁要是敢继续顽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老范纵身跳上神台大声怒喊道!
一听老范这话,不少的黑甲阴兵顿时临阵反戈,宣布重新效忠阎罗天子,只有部分黑甲兵卒继续朝着阎罗殿内逃窜而去!
殿里空荡荡的,但凡是长着腿且没被吓瘫的叛军能逃的都已经逃光了,只有几个浑身战栗却仍举着大戨仍旧负隅顽抗的黑甲鬼卒,却根本用不着我动手,早已经被涌入殿中的白甲佑冥赶尽杀绝了!
可以说大战至此,大局已定了,二十万黑甲鬼卒几乎是叛军的全部主力,可眨眼云烟间,这黑云甲胄已经溃散四去了……杀,杀,杀!白甲佑冥之师杀声震天,连这有着几千万年历史的阎罗大殿也被震的嗡嗡作响!
就是这样的气势,大堂王座前却仍有一人像模像样的侍立在那!
此人身穿紫袍,怒目圆睁,双唇紧闭,对我不屑一顾,就好像我欠了他一百万一般!
“小人!”他倒是先冲我骂道!
“大胆,败军宵小,还敢口出狂言,杀,杀,杀!”说话的是一位佑冥军吏,提刀便要将这紫袍人剁成两节!
我一把握住落下去的刀锋,摆了摆手,示意他停手,而亲自面对紫袍人问道:“惩恶司判官,死到临头,你却骂我是小人,我倒想听听你的高见!”
“呸,凌肖!阎罗天子封你做巡查阴帅,你却聚众造反,不是小人又是什么?我早就说你这下贱胚子只会做偷看别人洗澡、小偷小摸的勾当……”紫袍判官正义凛然地骂道!
“嘿,你这大老紫,太不要脸了,自己做了反叛不说,到了这时候还诬陷别人,妖言惑众,简直是死有余辜!”范无救对紫袍判官一脸鄙视!
不过我却似乎听明白了,这紫袍糊涂虫恐怕到现在还不知道马面一伙是叛军呢,便说道:“紫袍,我且问你,你可认识这些白甲阴兵?”
紫袍判官气呼呼地抬头望了望,摇了摇头。老谢在一旁说道:“哦,我想起来了,这紫袍老儿是近十万年提拔的,并不认识这就是佑冥之师!”
“佑冥之师?”紫袍判官大惊失色,惊问道:“他们是佑冥之师?不是说只有阎王爷才能调遣佑冥之师吗?难道……”
我哼笑道:“别难道了,你自以为很聪明、刚正,却被比人耍的团团转,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阎王爷亲选的平叛之人,崔判官和马面、夜游神等反叛冥府,我便召唤了佑冥之师前来讨伐。是不是他们对你说我才是叛军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