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懦夫?要把我碎尸万段?”这个声音忽然大笑起来:“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是不是懦夫呢?你连自己的仇人都轻易的放过,却口口声声说要把我碎尸万段?你不觉得害臊吗?”
是啊,我忽然想起来了我才是最大的懦夫,我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为什么要找这个莫名其妙的声音呢?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假如他是个坏人,那就让他来把我杀了好了,也许我死后还能见到木木呢?想到这些我便又坐到了炕上,蜷缩在一角闭上了眼睛!
“哎,可怜啊!”老家伙继续自说自话!
“我是怪可怜的,不用你说!”我凄然笑道!
“你可怜?我不觉得。我是觉得那个叫木木的孩子可怜,用自己的命救了一个废物,而自己连遗体都无人收敛!”老家伙幽幽地说道!
我听到他提到了木木,忽然犹如五雷轰顶一般:“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知道木木,快说啊,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
“木木不是死了吗?你自己不清楚吗?”
我大声喊道:“不,木木她没死,木木她还活在我的心里!你不要在这胡说八道了,你有本事就出来,要么你就带我去找木木,要么就滚!”
“我凌氏家族怎么会有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不肖孙呢?”
我忽然有点蒙了,重新坐了起来说道:“什么意思?你凌氏家族,你是谁?难道你我之间有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你的表现让我都难以启齿,算了,告诉你吧,我就是凌青木,你就是我地42代孙!”
我忽然蒙了,随后哈哈大笑:“凌青木?一个嬉笑人间的道士,竟然还说是我第42辈祖爷爷?”
“笑什么?难道你不该给我磕个头吗?”
“啊呸,你要是凌青木,老子还是石抹香云呢?你要是真是我祖祖祖爷爷,你就给老子站出来瞧瞧,别装神弄鬼,老子已经是个活死人了,我不怕你出来吓我!”我重新躺下,对这个搞笑的声音嗤之以鼻!
“你说什么?你敢骂我,看老夫不教训你!”话音刚落,地上的一个板凳像长了翅膀一样朝我飞了过来。
我被这一下子确实惊到了,妈的,感情这老头玩真的了,难道他真的是凌青木?
“你真是我42代重孙子?哦不,是我42代祖爷爷?”我将接住的板凳慢慢放下问道!
“你难道以为做你祖爷爷是什么荣耀的事?老夫就是凌青木!你去将我的画像拿来?”
“画像?”我问道:“我哪里有你的画像啊!”
“还不是你蠢?到现在连老夫的画像都发现不了,我都怀疑我的基因到了你这代是不是有了返祖倾向,蠢死算了!想当初我可是北宋新科进士,到了你这却连个大学都考不上……”
我实在不想还弄不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在这听着老头吹牛皮,便打断他道:“您老等会再侃大山好吗?你倒是说你的画像到底在哪啊!”
“就是那个麒麟卫司长墓的地图啊!”老头有点不耐烦!
我心道,不是地图吗,怎么就成你画像了?
不过最终还是好奇占了上风,赶紧下了地,翻箱倒柜将那张地图拿了出来!
“撒泡尿上去!”小老头命令道!
“你说什么?让……我……撒……尿?”我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嘻嘻,你不是处男吗?没错,就是你的尿!”老头嬉皮笑脸的样子一定是欠揍急了,可惜我看不到他!
我心道,尿就尿,都是大老爷们,被你看看还能坏了不成?我将地图铺在地上,“大义凛然”的解开腰带!
可是我已经两天滴水未进,米面未吃了,做了半天的准备工作,最终终于像是停水的水龙头一样挤出了小小一条水柱……
“唉,真是一代不如一代,想当初我老夫迎风尿三丈,到了你这,简直就是顺风还湿鞋……”
我被这老家伙这几句话说的是面红耳赤,大声喝斥道:“想当年,想当年,想当年你那么牛x为什么石抹香云还会被别人抢走?”
不知道我的话是不是说的有点重了,等我这话一出口,他竟然默不作声了!
我有点歉疚地说道:“算了,你别难过了,你不是比我强吗?你至少能看着她幸福,而我的木木却一去不复返了……这点倒霉基因倒是随你!”
“看这里,看这里……”我正沉浸在痛苦中不能自拔,他忽然又开口了:“看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