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测?好歹你也是个方术先生,难道就是靠猜测的?你怎么证实你说的是对的?”胖子仍旧不依不挠。
大炮说道:“你丫的爱走不走,看你那副胆小怕事的样子!”
我心道,要想给你证实还不好说?这个墓的所有地图老子都背下来了,凌青木在凌星天图里画的清清楚楚。我说:“证实?好办!我要是证明我是对的你是不是以后都听我的?”
胖子说道:“行,你要是证明你说的靠谱,我立刻跪下来拜你为师!”
我嘿嘿一笑,指着水葫芦通往墓门的地方说道:“这条墓道的下一个机关是机弩,离这个水葫芦不过三十米,你信不?”
胖子自然不信,以为我是心口胡诌,因为机关是隐藏起来的,怎么可能任由我一说就准确?
我说我证明给你看!大炮见我朝前面走,赶紧喊道:“老肖,你小心点!”
我说你就放心吧,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我往前走了大约十五六米站定,从怀里摸出一把糯米,用打飞镖的姿势,朝着墓道里狠狠甩了出去。
糯米在空旷的墓道里弹来弹去,发出了密集的沙沙声,忽然之间,啪啪啪连续从前面十多米外的墓道两侧连续飞射出了二十多根一尺来长的钢箭,全部打在了青砖壁上,发出了一道道火花!
胖子一下子看傻了,嘀咕道:“老肖你个狗日的,什么时候竟然这么厉害了,可为什么上次进墓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哪里有什么机关?要不咱们也不至于差点被流沙活埋了!”
大炮嘿嘿一笑说到:“我的乖侄儿,怎么还叫老肖,你是不是该改口叫师傅啦?”
胖子挠了挠脑袋嬉皮笑脸的说道:“那啥,我还是请你们吃饭吧!我是盗墓的,拜你为师不是败坏你燕山道徒的名声嘛!我也是为你着想……”
死胖子总算相信了我,我们三人沿着东北墓道朝冥殿走去,果然,一路上啥事都没。
从东北墓道回到了冥殿,我们三个被冥殿里的景象惊呆了。整个冥殿到处都是蝮虫的尸体,这些蝮虫好像一瞬间就被蒸发掉了水分,原本圆滚滚的身段都只剩下一层皮包骨。
“老肖,这些家伙是死了吗?难道这次又有人随着咱们进了墓,杀死了它们?”胖子一脸错愕地问我。
我从地上捡起一条蝮虫瞧了瞧,这虫子还保持着狰狞的姿势,身上没有伤口,好像死去只是一瞬间的事,看来应该不是人为杀死的?
难道说这些鬼东西是燕山麒麟养在下层空间的守卫者?只具有很短的生命力?只要有人试图解开宗血五鼎锁,而且解错的时候他们就会出来?不过也不对啊,胖子最初倒猪血的时候他们并没反映。
哦,我明白过来了,它们是只要吃到人血就会出来!
“老肖,快来看,这出来字迹了!”我还在琢磨蝮虫,大炮忽然兴奋地大叫起来,原来他已经又踏上神坛了。
我和胖子也踏上神坛赶紧走了过去,五个大鼎下爬出蝮虫的圆洞已经什么时候封上了。不过,中央的大鼎下竟然出现了一小块铜牌,看来应该是随着刚才大锁的机关运动出现的!
“周不一读,情是寸书,孔道光不……”大炮正在轻声念着铜牌上的字迹,读了两句便抱怨道:“这是什么玩意啊,根本就狗屁不通嘛!”
“周不一读,情是寸书?”这是古文吗?我怎么没听说过:“来,让我看看!”
我弯下腰看了一眼差点笑岔气,原来铜牌上的字是古时的竖写方式,应该竖着从右往左念,而大炮是横着从左往右念,自然是狗屁不通的!
原文是首诗,我记得好像是个唐末诗人王贞白写的,是首绝句,内容为“读书不觉已春深,一寸光阴一寸金。不是道人来引笑,周情孔思正追寻。”
怎么回事?这王贞白怎么还乱入进来了?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出现一个写有诗词的铜牌呢?
胖子嘀咕道:“我是干大事的人,谁和眼镜似的,整天文绉绉的,像个伤春悲秋的女人!”
大炮问道:“这王贞白是谁啊?不会是燕山麒麟的别称吧!或者说这个铜牌是哪个武士最后退出冥殿的时候不小心掉这的?”
我说:“首先,这个叫做王贞白的是个唐末的文人,也是个著名的大官,和燕山麒麟根本扯不上半毛钱关系。至于这个铜牌,肯定不是谁不小心掉这的,而是特意被嵌在这的。你们看,这铜牌与大鼎和青砖之间严丝合缝,一看就是设计本来就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