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看见李特派员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急忙“真诚”的说道:“我吃了很多苦,受伤后当乞丐流浪到了北方寻找部队,后来听说西安事变,再红军后来改制的事情我也带该知道一些。”
“改制”这件事倒是说到李特派员的心坎上了,低着头说道:“改制的时候,大家都不愿意换上国民党的军装,是朱总司令带头换装的,当时还有一些人哭了。”气氛有一点低沉。
李特派员没有揭穿刘云,他有自己的打算。刘云继续捏造了一些其他的细节糊弄李特派员,慢慢的刘云所说的身份被陈容接受了。在战争的时候,那些游击队员吃不好穿不好,整天提着脑袋东跑西跑的玩命,还没有什么好一点的物质待遇,按照现代的话讲如果不是脑袋“秀豆”了,是不会参加共产党的游击队的,至于刘云的忠诚,他早就用鬼子的生命证明了!李特派员却认为刘云肯定是一个独行大侠(盗),之所以不计较刘云的身份,那是因为谁打鬼子,那他就是我们这一边的。夫英雄宅莫问出处。
在这间小屋子里面,刘云正式“归队”,看见自己的事情告一个段落,刘云开始对自己感兴趣的黑俏女人“调查”了。
刘云笑着对陈容说道:“你昨天好厉害的,居然胆敢一个人作诱饵。”
陈容整了整短发,这个时代的女性一般都一短发为进步的标志,同样微笑着对刘云说道:“那倒不是的,本来我只是偶然遇到了他们,可是他们自己却不知道死活钻进来。”顿了一顿接着说道:“你真的一个人杀了那么多伪军?”
刘云不以为然地说道:“难道不是真的是‘煮的’不成?”
李特派员走过来对陈容说道:“是真的,刘同志的法真的好厉害,而且抢打中敌人的脑袋。”
女人都比较崇拜英雄,即使是受到过共产主义理论教育的女人也是一样,陈容眼里流露出一种让刘云感到欣慰的钦佩。
刘云心里说道:原来陈容是害怕自己被那些二鬼子给当成游击队杀了,难怪她会带着自己漫山遍野涤窜,谢谢你了!
三个人谈论了目前的一些局势,从他们蹈论中得知这支游击队才成立不久,考虑到日伪军的气焰嚣张,所以决定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就昨天的十几号伪军误打误撞进来,也是考虑了很久才决定吃掉的,没有办法,正面硬拼根本就不是对手,即使是这种垃圾伪军。游击队武器装备太差,除了一腔热血以外,支撑战争的物质基础非常的薄弱。
李特派员一脸凝重的对刘云说道:“你来当我们的战术教官,同时我还给你十个人作你的手下,如果我和陈容不在,你有权指挥整个游击队。希望你能担当这个艰巨的重任。”
刘云一愣,怎么变成“三巨头”了?虽然对于李特派员的和陈容的信任从心里表示感激,但是还是要假仁假义的表示“推辞”一下,对李特派员说道:“我刚来到这里,怎么就担当这么重要的责任呢?我离开组织很久了,还是从头学习吧!”
李特派员那里肯听,经过李特派员的“再三请求”,刘云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大家又扯了一会儿,刘云对李特派员说道:“我们该看看周德贵这一位仁兄了。”
陈容说道:“这个汉奸头子坏透了,对于他我认为应该在有条件的情况下进行公审。”
刘云知道公审之后就是决,对于那个时候这是一种防止汉奸大量出现的好方法。
李特派员没有接过陈容的话,而是对着刘云问道:“小刘同志,这个汉奸你怎么看?”
刘云很平常的说道:“我看这个汉奸的价值不止这么小,对他公审我反对。”
陈容有些惊讶掸头望着刘云,而李特派员露出笑容反问道:“为什么呢?你说说你的理由。”
刘云整了整思路,说道:“很简单,我们的目的是打开这里的局面,现在的局势是敌强我弱,如果我们可以完全控制这个汉奸,那么对于我们打开这里的局面是非常重要的。”
陈容没有想到那么多,听到眼前的这个黑大个的一番话,沉思起来。
李特派员赞许的说道:“行,就照你这么办,陈容同志把事情考虑得太简单了,现在我们再商量一下怎么控制这个汉奸。”
刘云出身是特种兵,学的是怎样搞出人命,对于怎样“陷害”人也有不错的“造诣”,想来想去想到一个主意,而李特派员在这个时候好像也想出了一个办法,两个人不由得相互对视一笑,刘云对李特派员说道:“老李同志,你先说。”
李特派员客气的谦让道:“还是你先说吧!”
刘云没有客气,说道:“我们只要让他写下一封‘起义书’就可以了,如果这个小子不听话,只要把这封‘起义书’往他们的鬼子干爹那里一交就可以了,让他的鬼子爹收拾他。”
李特派员很高兴得说道:“和我想得差不多,我看就这么办,赚去看看这个龟孙子。”
那个周德贵被关在一间草房子里面,没有用绳子绑着,这倒不用心他逃跑,这里有一堆人看这个小子,任他怎么也跑不掉。刘云打开草房的门,周德贵正卷缩在草堆里面,看见来了人,立刻站起来摆出一幅笑脸,他家的长辈告诉他,如果某个人对自己有“意见”,而自己又偏偏落到了他的手里,那么一定要装出一幅笑脸来,“伸手不打笑脸”这逝训!打死都不能充硬汉,否则就真的要被被打死了。
一个游击队员端来两条板凳,刘云和李特派员合坐一条板凳,陈容一个人坐一条板凳,等游击队员离开后,刘云和李特派员以及陈容交换了一下眼色:可以开始了。
没有等到刘云反应过来,身边的陈容就吓了他一跳,陈容小手对着板凳猛地一拍,“啪”的一声巨响,然后义正严词的训斥道:“狗汉奸,你可知罪?”
周德贵立刻接过陈容的话哭丧着脸说道:“我知道我有罪。”刘云看见这小子变脸变得还真快,刚才还是笑脸立刻变成哭丧脸了,还真的是一根老油条。
刘云对陈容摆摆手,示意陈容先停下来,这些汉奸并不害怕“红色教育”,他们只对死亡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