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方才的醉语,他的心也跟着堵了起来,没有任何原因,就是觉得不舒服。
五年的时间,他想了很多,也妥协了很多,他想,只要她能平和些,能良家妇女些,能小鸟依人些,那么他也不介意跟她好好过日子。可是现在呢,她的性子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飞扬跋扈了,大厅广众之下就敢公然伤人,伤人后连句道歉都没有,甩下张银行卡就走人,这不是明摆着侮辱人嘛。
想着叶语的眼泪,叶语的哭诉,叶语的柔弱,顷刻间,他的心又乱了起来,看着苏紫犀的目光,也不由得冷了几分,甚至还有些委屈,委屈自己一厢情愿的妥协。
暗着一双眸子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一个好去处,谢家别墅自然是不能回的,她那边,他又没有钥匙,所以思前想后,也只好随便挑了家酒店,将她扶了进去。
好不容易才把不甚安分的她甩到床塌上,但她却拽了他的袖子,娇声喊着:“别,别走——”
“……”谢温良回头,一脸的郁闷,说出的话也有些不客气:“不走干啥!你个醉鬼!”
“别,别走啊,明月,我要洗澡,你帮我洗澡”但苏紫犀却像是没有听到他语气里的不满一样,只是皱着她小小的眉峰,难受的扯着自己的衣服。
因为是商业性质的宴会,所以她今天穿的相当正式,黑白相间的套装,服服帖帖的搭在身上,整个人都是相当的有曲线,尤其是现在,这么一挣扎,黑色的裙裾更是紧紧的贴在了她雪-白的大-腿上,一时间,诱-惑无限,看的谢温良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甩手就想离开。
但偏偏,苏紫犀的武力值实在是太高了,仅凭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想要挣脱,根本就是白费力气。
“喂!你能不能清醒点儿,我根本就不是你说的明月!”看着两人交叠着的爪子,谢温良叹了口气,无奈的解释道,但偏偏苏紫犀已经醉的厉害了,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她关心的,只是自己的感觉,她不舒服,她就是要洗澡!所以下一刻,整个人就又晃晃悠悠的爬了起来,松松垮垮的扑在了谢温良的身上,不满道:“我说我要洗澡,我就要洗澡,不洗不行,你听见了没?”
“听见了!”谢温良咬牙,想着,他果然就不应该把这个祸害精带出来。
“听见了,听见了还不带我过去,你就不怕我扣你薪水,让你攒不了嫁妆吗?”苏紫犀半眯着眼,在谢温良的腰上狠狠地拧了一把,义正言辞的警告道。
“怕!怕死了!”谢温良依旧是哭着一张脸,然后认命般的,拖了怀中的小女人就往浴室走去。
浴室里的浴缸是全自动的,这点谢温良倒不担心,他担心的是,苏紫犀一个人能不能把自己给扒干净了。
“你还能不能站稳?”稍微推了推她的腰,谢温良连脾气都已经懒得发了。
“能,我能!”苏紫犀迷迷糊糊的说着,作势就要往前走两步,以证明自己的能力,但可惜的是,现在的她,不管看什么都是重影的,才往前走了一步,就差点撞到柜子上,也幸亏谢温良眼疾手快,一把就将她拉了回来,这才免了她的皮肉之苦,紧跟着,又一脸晚娘相的掐着她的腰,恨声道:“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话落,就三下五除二的扒-光了她身上所有的束缚,然后丢她进温水里。
行云流水的完成了这几道工序,他刚准备转身离开,没想到浴缸里竟然又传来了两声“咕咚”“咕咚”。
抬眼,才发现,某女已经滑进了水中,正在品尝自己洗澡水的味道呢!
“麻烦!”濒临爆发的谢温良狠狠地一抽嘴角,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又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洗头,擦身,打沐浴露——他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侍浴的工作,而罪魁祸首苏紫犀则是舒服的已经睡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酒店的床塌上,苏紫犀睡的正香,而谢温良则是看着自己手机上的简讯发呆。
简讯是叶语发来的,内容有点儿像是妻子查岗:【温良哥,你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等你】
紧紧地捏着手机,皱着眉,一直犹豫徘徊了好一会儿,他最后还是拿了外套,匆匆的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苏紫犀扶着头,一脸纠痛的睁开眼睛,入目的,就是陌生的环境。
这里不是漫步云端,不是她的私人公寓,也不是苏家谢家,难道?她慌乱的揭开被子,果然是光光净净啊!
一脸懊恼的叹了口气,就在她刚准备打个电话找人询问昨晚的情况时,没想到床头的座机竟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