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报纸上的消息都是真的?”
“不然呢?”傅锦凉笑了笑:“可就是那样,在他知道校珊可能是被我欺负后,他却没有为校珊出气,或者报仇,而是云淡风轻的请我吃饭,陪我聊天,对我大献殷勤。”
“爸爸,你觉得这样的人,会那么纯粹的,为一个才见过不到五次的我去伤害自己吗?”
“爸爸,锦凉说的有道理啊!”听傅锦凉这么解释,傅锦安激动的喊道:“看来真的是我们太小看那个男人了。”
“嗯。”傅爸爸点了点头,后又道:“但不管怎么样,他终究是为了凉凉才进的医院,也是他的挺身而出,才让凉凉幸免于难,这样吧,等会儿,锦安你去医院一趟,看看他,顺便在给他张支票。”
“我知道了,爸爸。”傅锦安点了点头,也觉得,这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唔——”见大家意见达成统一,又解开了所有心结,傅锦凉夸张的伸了个懒腰,打着呵欠就往楼上走去,一边走一边说:“起得太早,好困哦,我再去睡个回笼觉。”
客厅里,傅爸爸和傅锦安相视一笑,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第二天,又是一周周一时。
傅锦凉早早的就到了公司,开始整理新案子的资料。
九点整的时候,周画准时敲开了她办公室的门。
一进来,就眉开眼笑的落了座,将一个u盘扔到了她的桌子上:“猜猜这是什么?”
“证据啊!”傅锦凉头也不抬的说道:“那是我叫人快递给你的,因为我不方便收。”
“好吧。”周画扁了扁嘴,一副小女人模样,可见傅锦安的调-教效果是有多好,就这么生生地,把一个干净利索的女汉子收拾成了千娇百媚的小美人儿。
“我现在就去找董事长。”傅锦凉将手里的签字笔往桌子上一拍,抓过桌上的u盘,就风风火火的往外走去。
周画见此,只能无奈的咧了咧嘴,这分明是赶着投胎的节奏啊!
一步不停地飞奔到顶楼办公室,傅锦凉连门都不敲,就直接冲了进去。
“律——律之哥。”看着面前熟悉到极致的男子,傅锦凉冷硬的叫了一声。
“嗯。”刘律之点了点头,就没再看她,而是跟傅爸爸继续谈笑风生:“傅伯伯,那徐绘的事儿,就这么着了?”
“那是自然的。”傅爸爸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律之你都开口了,我还能拒绝吗?”
不知道为什么,傅锦凉只听着这两句话,就感觉心里咯噔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