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斯保持沉默,暗暗想,这句话颇有深意,不知道是对贵宾犬说,还是对……那个女孩呢?
“夏裕楠,妃仔不知道那人的真面目,它要是遭虐待怎么办?拔毛剥皮挖眼睛切小弟弟……这些手段是多么残忍,丫的虽然妃仔背叛了我,可也不能把它交给那人啊……”
夏裕楠嘴角微抽,对于蔚安安的想象能力十分佩服,拍拍她的肩膀,他无奈地说:“教授没收你的狗已经是仁慈了,你见好就收,别再闹了,过几天我再去帮你要回来。”
蔚安安见识了安承羽危险阴暗的一面,认为他完全有那种虐待动物的倾向,想象着他微笑着替妃仔顺毛,一个冷不防的,掐住妃仔的脖子冷血地丢下楼——
“不行!不行!不能把妃仔交给这种人!”
被自个儿丰富的想象力吓到,她猛地跳起来,就想回到办公室里找安承羽理论。
夏裕楠连忙拉住她,再三保证妃仔的安全,费了一番口舌留住她,语重心长地说:“安安,安承羽是什么人你知道吗?你收敛点,别再惹是生非行吗?那个人,你惹不起。”
“夏裕楠,你怎么能说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
惹不起。
这仨字儿可以说是能够引爆蔚安安这颗炸弹的火苗,她肆无忌惮横冲直闯的十几年里,何曾忌惮过谁?惹不起?玛丽隔壁!劳资偏要惹,咋滴?!
“哎,我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要能有一天不惹事太阳都要打西边出来。”
夏裕楠头疼扶额。
蔚安安闻言,挑了挑眉,问:“你能保证三天后把妃仔平安抱回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