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当年肯担起责任来,她当年和魏莨未必就分手。
都说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话有一定的道理。
一个人只有经历了一些事情,性格才会大变。
楚楚就属于这样,只是她却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以前的她爱钱,爱的不顾后果,现在的她依旧爱,却希望能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据为己有。
她知道,就算是季云辰的钱都成为秦朱的,和她依旧没有什么关系。
要想把那些钱和自己扯上关系,那么,她首先要做的自然是笼络好魏莨,其次就是和秦朱保持亲密的关系。
楚楚都已经想好了,趁着秦朱怀孕,以关切她为名,多和她亲近亲近,等到秦朱生下孩子之后,从孩子入手。
楚楚真的“很努力”地向着目标靠近,如今她还没有开始,魏莨就不让她见阿朱去,这怎么能行呢。
楚楚有点心灰意冷,难道真的要前功尽弃?
出了一会神,楚楚打起精神,魏莨这么说,是因为秦朱对她并不是很依赖。
她要尽快叫秦朱对自己产生依赖,最好没事就在魏莨的面前提提。
魏莨这个人,似乎固执的要命,只有面对秦朱的时候,会无条件的妥协,现在可能还要加上一个秦天瑞。
楚楚想好了怎么应对魏莨,心情好了一些,去清洗了一下一天的灰尘,回到卧室。
魏莨心中有事,说是休息,翻来覆去的却睡不着。
楚楚一进来,他原本闭着的眼睛动了动,却没有睁开。
现在天气热了,盖个毛毯就可以了,楚楚轻轻地掀起一角,躺了下去。
“莨,你睡了吗?”楚楚轻声问道。
其实她进来就知道魏莨并没有睡着。
魏莨也知道,楚楚知道他没睡着,所以他冷哼了一声。
楚楚嘴角噙笑,声音柔柔地道:“你不喜欢我跟阿朱走得太近,那我就不去,其实我知道,阿朱并不是喜欢我。”
她这样一说,魏莨就不好装下去了,他翻身坐起来,靠在床头上看着楚楚。
楚楚也坐起来靠着床头,一脸的惆怅。
魏莨不是那种会说好听的话骗人的男人,阿朱说的,也是事实,只是……
良久,魏莨才开口,“你也知道,阿朱这些年一直很介意当初你的离开。”
楚楚脸上有些发烫,轻声道:“我知道。”
“其实阿朱不是一个记仇的人,只是,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你而已。”
魏莨开口,因为他的选择,叫阿朱陷入两难之地,不知道该对她热情一些好,还是冷脸相向,这是他的不是,不关秦朱的事情。
“我知道,阿朱原本就不是多热情的人,她只有你这么一个舅舅,你又从小把她养大,她对你有种天然的依赖,我原本想着,我既然嫁给你了,当年又是我对不起你们,我理应对阿朱热情一些。”
楚楚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