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公爵的声音里充满了怀疑。
秦天瑞点头,“对,就是我。”
公爵不由的看向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季云辰。
“他是你儿子?”
虽然用的是问句,却用了肯定的语气。
在外国人眼中,亚洲人长得都差不多,而这个秦天瑞,脾气秉性都挺像季云辰的。
倒是季云辰,一直不显山不露水,和多年前自己见到的季云辰判若两人。
不过公爵也可以理解,他故意这样藏拙,就是不想他知道了他的底细。
季云辰目光坦荡,“不错。”
公爵短促的笑了一下,“我可以笑一笑吗?”
季云辰优雅的扬了一下手,“你随意。”
公爵见到他这样,越发的不敢肯定了。
秦天瑞冷哼一声,不就因为他是个孩子,所以不肯相信吗?他言尽于此,他愿意信就信,不愿意信,难道他还要证明给他看吗?
他又不是卖艺的。
季云辰原本就没有想过要跟公爵打交道。
公爵想的没有错,他现在在公爵的地盘上,做人还是低调的好。
所以,他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那种动不动就冒出头来做英雄的,在影视剧中还好些,现实生活当中,早就被炮灰了。
要不是秦天瑞拉着他过来,他宁愿直接回去。
公爵见秦天瑞拉他他就转身,眼神闪了一闪。
“我看你不像是他父亲,倒像是他的保镖。”
季云辰听了也不生气,“你觉得是就是吧。”
他倒是希望自己能给天瑞做一辈子的保镖,为他保驾护航。
秦天瑞拉着季云辰走到没人的地方,撇撇嘴,“这人有什么可趾高气昂的。”
季云辰看了看秦天瑞,“正因为知道自己的人生有限,所以才想要在有限的生命中,活的多姿多彩。”
只是公爵的快感,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其实这世上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只不过,大多数人都有自己的道德底线,而公爵,却喜欢挑战人的底线。
尤其是平日里越是道貌岸然的人,他越有兴趣。
至今为止,最让他津津乐道的就是把一个教皇拉下水和他同流合污。
两人回到房间,墨老和怪爷爷不由得看向他们。
秦天瑞还当是他们担心自己,活动了一下胳膊腿,“不用担心我,你们看,我这不是没有什么事情吗?”
墨老看了一眼后面的季云辰。
季云辰走到秦朱的身边,“她还没有睡醒?我把她抱回去睡吧。”
秦天瑞撇撇嘴,“那个该死的侏儒,竟然敢给妈咪打致幻药,我要叫他付出代价。”
见季云辰弯下腰去,秦天瑞连忙拦着季云辰。
“等妈咪醒来再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