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番折腾,袁豹侯脑袋清醒了许多,心痛依旧,但不能沉沦于丧心病狂。
看着袁豹侯的背影,信使无奈地摇摇头,叹气道:“这个袁老大,死掉的又不是他的女人,他这是何苦呢?”一边的柯一达说道:“大哥他心里有这个女人。”
“哈哈,想不到啊,他袁豹侯也算是个有情郎,小子,你的腿伤得很厉害,我带你去医院。”信使一番感慨后,扶起柯一达就往小巷外面的医院走去。
萧来悠悠地醒过来之后发现大岛舞子正趴在自己的病床上酣睡。
“她对我还真是好。”这是萧来脑袋里面第一个想法,看着秀发遮去半边脸的大岛舞子,萧来心情很乱,他居然没有死掉。萧来感到外面阳光普照,明媚无比,心中油然冒出一种说不出的美好感觉。想动一下,头挪一挪就会很痛,他感觉自己受伤的地方正是颈椎部分。
那一天,跟大岛舞子争论着的时候,一根针状的东西从窗外飞进来。
深深扎在了他背后的颈椎部分,他扑倒了,血从嘴巴里面呛然而出。
萧来以为自己要死掉了,那时候,昏天暗地,有一种地狱般的感觉。
隐隐还可以听到大岛舞子对自己的呼喊,但是,他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后来依稀感受到大岛舞子叫来了车子将自己送去了医院,自己躺在手术台上任人宰割。
现在,还很疼,萧来都忍不住叫出声来。
“萧来,你怎么样?怎么样了?”大岛舞子突然醒过来,看到一脸苦涩的萧来,赶紧过来把他扶起半身靠着床头。
“舞子,我没事,没事了。”萧来故作镇静。
“我真怕,真怕你会死掉。”大岛舞子鼻子一酸,泪水淌出来。
“我不是好好的吗?你想哪里去了?”萧来嘲笑着大岛舞子。
“我就是担心。”大岛舞子眼睛红红肿肿的,还撒起娇来。
“呵呵,你啊,都昏睡五天五夜了,舞子小姐真让你给吓坏了呢,就害怕你成为植物人。我们怎么劝说,舞子都要守候你,说直到你醒过来为止。”这会儿进来一个挺三八的护士,给萧来换药就换药,换水就换水,嘴巴长得像个机关枪一样,说话滔滔不绝。
萧来被说得面红耳赤,很不好意思,大岛舞子也是赧然低首。
等这个八卦无比的护士一走,萧来就感慨颇多地跟大岛舞子说:“舞子,谢谢你,为难你了,萧来真的对不起你,又让你瞎操心,我干脆死掉算了。”
“别,千万别说‘死’字,你刚刚醒过来,我等你这一刻等了很久了,你再说一个‘死’字,我可就要生气了,我会不理你。”大岛舞子说着削了一个雪梨给萧来,萧来哪里咬得动,得让大岛舞子一小片一小片地送到嘴巴里面,然后才能艰难地咀嚼。
“我知道,舞子是这个世界上对我萧来最好的人。”萧来洋溢着无比的幸福。
“萧来,那个杀手,我们抓到了,我一定要让他碎尸万段。”大岛舞子恶狠狠地说,她一向温柔善良,语气平和,为人和蔼,这一刻会狠起牙根儿来,那样子怪模怪样,逗得萧来呵呵笑起来,说:“是吗?我真想见识见识这个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