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豹侯问:“又去赌钱了是不是?”
柯一达马上跪在地上,哭道:“对不起,对不起。”
“说对不起有个屁用?人都死了,人都死了。”袁豹侯仰天长叹,悲恸无比。
“大哥,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我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杀掉那个女人了,他们还抱走了这个女人的儿子,我看到了,拿着枪就跟在他们后面,我想把那个小孩抢回来,我杀掉了一个日本人。大哥,他们有五个人,我子弹少了,我只杀了他们一个,我被打伤了,他们派出两个人追着我,我好不容易才甩掉他们。大哥,我知道我无能,可是我真的尽心尽力了,你饶了我吧,大哥。”柯一达悲声说着,袁豹侯一拍大腿,他怎么把水清兰的孩子给忘记了,听完了柯一达这一番陈述,看到柯一达大腿上的枪伤还血流不止,连包扎都来不及。袁豹侯不禁爱怜起来,把身上最后的一件衣服扯去半片俯下身子来给柯一达包扎伤口。
“大哥,我对不起你。”柯一达还在自责。
“没事,没事。”袁豹侯变得从容许多,他的心里现在只想着如何把孩子找回来。又问柯一达,说:“真的是日本人干的吗?认得那日本人吗?孩子也是他们抱走的吗?”
柯一达想都不想就急急点头,又说:“大哥,我绝不骗你,真的是日本人。”
“难道他们开始要为难萧来吗?”袁豹侯转脸看着一旁面带忧伤的信使,问道:“信使,这个关头,你也不要隐瞒我,萧来就是你的‘潜龙’计划里面的‘潜龙’,是吗?”
“这个,这个怎么说呢?”信使还在装糊涂。
“我就知道蓝衣社无缘无故追杀清清白白的萧来不会没有理由,想不到你们使用这样的方式将萧来送入日本人那里。把我们全给骗了,当事人也骗了,信使,你手段真是高明啊,难道就不怕我错手杀掉萧来,你的计划泡汤吗?”袁豹侯问。
“嘿嘿,你不会那么轻易杀掉萧来的。”信使说。
“原来你早就料到我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的时候不会杀萧来。那么萧来被说成是叛徒、汉奸,要杀萧来的人那就真不止我们蓝衣社内部锄奸了。”袁豹侯问,他觉得信使这般冤枉萧来,好像天衣无缝,每一个漏洞信使都有想到吗?
“我是搏,我太相信萧来的能力,我相信他不会那么轻易死掉。”信使淡淡地说。
“萧来被迫逃进了日租界里面,有幸遇到那个大岛舞子小姐,这个出乎你的意料吧?”
“呵呵,这对于萧来更有利。”
“你不要告诉我,萧来是被迫进入日租界后你才告诉他,他成为了‘潜龙’。而你们互相之间的通讯是靠你交给我的那一条疯狗,你故意让我杀掉大岛舞子原有的狗,然后又让我放掉那条疯狗,那条疯狗是条情报狗,对吗?”袁豹侯把信使的阴谋层层剥开,信使脸色有些无奈了,呵呵一笑,说:“袁老大说得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