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萧来忧心忡忡,心事重重,那个早晨,大岛舞子做完早餐给萧来的时候,就问:“萧来,这些日子你是怎么了?还为我叔叔冤枉你的事纠结吗?萧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再说,我叔叔也是无奈之下没有办法才将你押到刑房的。这些天为了让你可以好好地休息,我特意让叔叔暂时不要分派任务给你。”
大岛舞子说到这里的时候,萧来叹了一口气,说:“舞子,我不是指那件事情。”
“那是什么?是因为我吗?”大岛舞子问。
“舞子,我问你,如果我今天死掉了,你觉得可惜吗?”萧来看着大岛舞子说。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这么问我?”萧来的问题比较奇怪,大岛舞子一时间脑袋还真是转不过这个弯来,看着萧来沮丧无比的样子,好像都快死掉一样,大岛舞子更是不明白萧来为什么会这样子问自己。萧来说道:“你就回答我,可惜吗?”
“我不知道,不知道,你怎么了?萧来,你是不是患了什么大病?萧来,你不要吓唬我,你不会有事,不会有事的。”大岛舞子变得无比的紧张,感觉很无助地看着萧来。萧来伸出一只手来,握住大岛舞子附在餐桌上的那只纤纤细手,这只手还是那股冰凉冰凉的感觉,触之心寒,萧来说:“舞子,你不要紧张,千万不要紧张,我不喜欢看到你紧张的样子。”
“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了?”大岛舞子急忙问,萧来的语气病怏怏,她不能不担心。
“今天的我可能就要死掉,很感谢你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很感谢,很感谢。”萧来说着说着,眼泪不自然地就滴落了。以前做特工训练的时候,教练说一个好的特工是冷血的,是没有感情的,在他的眼里,只会有任务和情报。教练的这个标准,萧来无论如何也达不到,他从不想做一个行尸走肉,所以他是教官眼里最叛逆的学员。
“萧来,你是怎么了?我看到你这个样子我真痛苦。”大岛舞子完全不明白萧来是出了什么事故,看到萧来一副可怜兮兮,一副肝肠寸断,一副流泪满面的样子,心中隐隐作痛。又急着这个萧来今天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只是,只是可能会死掉,你别紧张。”萧来伸手抹掉眼泪。
“不会的,不会的,你是患了什么样的病呢?很严重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个样子?萧来,我答应你,我不会让你死掉,我会带你回日本,我要给你找日本最好的医生。”大岛舞子一心以为萧来是患上了什么不治之症。
“那个不管用,不管用的。”萧来叹气道。
“那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告诉我,你怎么了?”大岛舞子更加紧张了。
“有人要杀掉我,蓝衣社里面派来了他们最顶尖的杀手,我可能难逃此劫。”
“什么?萧来,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可以叫人保护你。”大岛舞子惊然说道。
“不,舞子,看来我还是靠自己,我也要赌一把才行,必须赌一把,我不能就这么死掉。”萧来想了想,说。但是大岛舞子还是不安心,说:“杀手是谁?他可以进入日租界吗?萧来,我不信他还那么大胆进日租界来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