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萧来都还没有死在我们的枪管子下,也不急着就要放烟花庆祝啊。”小虎说。
“你们给我去找来就是了。”袁豹侯恼了。
“好,我去。”小陈把手里面的那挺捷克式机枪交给天狼星,然后就往一个闹市跑去。
萧来突然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疲惫,不知不觉竟然在厅子里面的沙发上睡着了,他是有些困意。自从被说成叛徒,出卖了组织出卖了国家的叛徒之后,萧来总是提心吊胆的。如果没有大岛舞子,自己现在必然是一条丧家之犬,无家可归,而且还会是一只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躲在日租界里面,萧来知道这不是一个长久之计,总会有一天战争会爆发,那时候,自己要彻底沦陷吗?说话温柔、善解人意的大岛舞子,又有些让他恋恋不舍。
大岛舞子是一位可人的女子。
貌美、善良、体贴、大方,还有还有,还有很多溢美之词。
萧来感觉现在的环境还算是暂时安定的,那些要杀掉自己的杀手暂时不会闯进日租界来取了自己的人头。日本人的嚣张,只怕是身手不凡的杀手也心生畏惧。萧来这几天总是无所事事,这对他来说,还从没有这么的悠逸过。
当然,萧来心底还是担心水清兰这个笨女人的安全。
他有时候会狠狠地骂自己,自己怎么会认识一个那么笨的女人,明知道自己是一个危险人物还来找自己。萧来有时候真是傻了,他不知道日本人会对水清兰做什么?或许会是要挟自己的把柄,那样的话,萧来真的是举步维艰。
萧来睡了一会儿,突然感到有一只手正轻轻地抚摸自己的头发,那只手慢慢地来回拨动,像是古琴音律上的一双巧手,琴弦拂动,让人无法抗拒。萧来迷迷糊糊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一只手,他没有过多地去怀疑,他只想着这只手不要停下律动,永远也不要。
这如同一只母亲的手,温馨地抚摸,萧来已经沉醉,永远地沉醉下去。
萧来七岁的时候失去了双亲,后来就跟着师父江南翅行走江湖。
这般的温暖,不禁挑起了萧来内心久藏的感触,一时间竟然泪如泉涌。
“你怎么睡觉还流泪?”一个温柔的声音叫起来。
拂动停止了,萧来如同做了噩梦一般惊吓起来。
大岛舞子正呆呆地看着自己,萧来顿时脸红,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大岛舞子更是不明白了。
“我可是惊吓了你了吗?”萧来只想着平复自己心中的不安,拼命地吸气呼气。
“呵呵,我见你怪可爱的,睡觉的时候我见过说梦话的,见过流口水的,见过磨牙的,见过打呼噜的,真没有见过你这样子流泪的,萧来,你真是一个怪人。”大岛舞子这么一说,萧来赶紧伸手往眼睛去抹抹,这是出糗了,说道:“没有,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