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来乐滋滋的时候,这一趟火车却是不对劲,自己上车半个小时了都没有开动,晚点吗?本来就已经迟到了。萧来感觉有些怪异,对他而言,这一趟火车充满了种种古怪的现象。好像是某种力量死活不肯让他离开上海,火车迟迟不肯开动,这不是一个好兆头。看着窗外,袁豹侯已经离开,该上火车的人都上了,火车就是一动不动。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萧来有些慌了。
自己寄予厚望的去南京的火车竟然没有准时开动,萧来敏锐起来,赶紧从座位上起来,他知道,这一趟火车他不能再坐了。萧来要离开这一辆久久没有开动的火车,不是他不想走,而是待下去会出事。萧来的警觉不错,他刚刚站起来就听到有人骂道:“该死的日本人,他们居然把火车拦下来了,你们说可恨不可恨。”
“日本人”三个字传到萧来的耳朵里面。
萧来整个人不由得抖了一下,自己逃跑,日本人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自己。这时候的他赶紧去找火车的门,他必须马上离开,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辆危险的火车。但是,萧来还没有走几步,大岛舞子就看到他了,他想跑。
大岛舞子举着枪叫道:“你再跑,再跑我就开枪了。”
萧来停住脚步,想不到,带队来缉拿自己的会是大岛舞子。大岛舞子没有在家里面哭她被袁豹侯勒死的多多,而是神气十足地拿着枪出现在自己要逃跑的火车上。大岛舞子走到了萧来的面前,看着萧来这一身乞丐的打扮,说:“萧来,别逃了。”
“我不逃了,不逃了。”萧来也识相,摆摆手,无奈地说。
“喜多丸课长还想给你一次机会。”大岛舞子说。
“是你帮我争取的吗?”萧来问。
“你好好珍惜吧。”大岛舞子说。
“我无赖一次就够了,不敢有下次,真不敢了。”萧来点点头。
“萧来,你自己心知肚明你是逃不出上海的,何苦呢?”大岛舞子说完一招手,几个日本特务就赶上来抓住萧来。萧来看着大岛舞子,他不想再说什么,自己千方百计还是没有逃出一个女人的手掌心,他不怨自己,因为他知道这个日本女人无时无刻不在监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