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小诺说,“就算这都是事实,我们的感情也是事实吧!你总不能连这点都不顾吧!”
夏文莉沉默了一下说:“我不想再解释什么了,更不打算说任何难听的话。在这段感情里面,我是被挑选的那个,相对比较被动。你现在情绪很激动,你仔细想想吧,你会得到一个相对比较冷静的答案。”说完夏文莉就挂了电话。
好好的一段感情突然就这样戛然而止了,说不伤心那是不可能的。可跟夏文莉经历的其他事情相比,失恋真的只是很小的一件事,对于她来说,生存才是当务之急的。之后的那两天,小诺没有联系夏文莉,夏文莉当然也不会主动联系小诺。她没有跟任何人说分手这件事,同事没说,妈妈当然也没说,她只是默默的一个人消化,把心藏在最幽暗的角落,夜深人静时独自舔舐伤口。
第三天的时候,小诺找来了,他很憔悴,他跟夏文莉说:“我还想再争取一下。”
夏文莉没说话。
小诺说:“你太好了,我不舍得放弃。我妈那边又说不通,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见见我爸妈,我想让他们看看你究竟有多优秀,我想,他们会喜欢你,接纳你的。”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偏见的时候,就算她是一朵牡丹,他也会嫌弃她不够清淡。”夏文莉说。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去喽?”小诺问。
“上赶着受辱,这不是我的风格。”夏文莉说。
“什么是你的风格?遇到点问题就跟我分手就是你的风格?遇到困难的时候,不愿意跟我一起面对,就是你的风格?”小诺说。
“不要这样说呀!”夏文莉说,“情侣做到这份上,说出这些话,就很没意思了。”
小诺的眼圈又红了。当夏文莉发现他偷偷哭过的时候,她的心还是软了。
夏文莉答应跟小诺一起去见他的父母,却提出两个要求,第一不去他家,就在外面的饭店。第二,她不会说出任何哀求的话,希望小诺不要逼迫她。——现在的夏文莉说不出来任何哀求的话,她的哀求话,在堂哥夏进带着一帮人拿棍子打她们母女的时候,全部都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