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谷倩玲仿佛受了惊吓,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好了。
“不是说手链是刘义洲送的吗?”楚歌盯视着有些慌乱的她,有条不紊地说:“几万这么大额的婚内财产,没有我的同意,刘义洲是不能自己随意支配的。否则我有权依法追讨。”
谷倩玲咽了口唾沫,看了看围观看热闹的同事,又看
了看气势逼人的楚歌。一时间骑虎难下。
“还不快点?”楚歌冷声说:“如果我找律师介入,就得请你暂时离职了。”
谷倩玲不舍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链,犹豫一下,还是摘了下来递给楚歌。
楚歌接过手链,头也不回地走了。
洗手间的门嘭的一声关上,谷倩玲才回神,有些恼羞成怒地扫了一眼看热闹的同事,冲出洗手间。两个当事人一走,洗手间立刻又热闹起来。
“还是正宫的手段厉害。”一位女同事忍不住为楚歌拍手。
“你们说为什么正宫不除掉外室?”
“这还用说吗?得留下一点一点地折磨,才能解心头之恨啊。”
几个女同事激灵一下,被她们臆想出来的楚歌吓得心有余悸。
家里的厨房政治,公司的洗手间八卦,都是一种社会文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