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主子的话谁又敢违背?这刘御医便遵照着庄太后的懿旨来到了文菁皇后的身边,恭恭敬敬地请了脉,继而对庄太后道:“回太后娘娘,皇后娘娘的脉象正常,除了有些肝火过盛,并无他碍。”
脉象正常?这却是个什幺意思?
文菁皇后慕容薇怔住了,她瞧着这个刘御医,看样子这老东西不像是在说谎,可是自己怀有身孕的事情为什幺却……
“刘御医,文菁皇后真的除了肝火过盛没有其他的吗?”庄太后问。
“回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身体颇佳,确实没有任何的异样。”刘御医郑重地回答。
“也没有身孕吗?”庄太后冷冷地看向了文菁皇后。
“这……”刘御医怔住了,他意外地看着庄太后,道,“太后娘娘,老臣行医多年,怎会连喜脉都诊不出呢……”
“你胡说!”文菁皇后只觉自己的耳朵一阵蜂鸣,一股子怒气直冲脑子,她跳起来指着刘御医道,“定是那萧淑妃买通了你,本宫已然连续两个月没有月事了,你这般隐瞒真项,难道就不怕天打雷霹吗!”
“皇后娘娘……”刘御医叹了口气,就在武昭国历代的皇后而言,眼前这个文菁皇后着实是最差的一个。在这宫里宫外,没有人不知道她的善妒与粗浅,于宫人之中都对她唯避之而不及,于嫔妃之中没有一个人愿意与她为伍。从庄太后一直没有把后宫的全部职权交给她便可知,这个文菁皇后根本就不受庄太后的待见。于是这刘御医道,“皇后娘娘,臣不敢妄言。要知道男人属阳属金,女人属阴属水。皇后娘娘您肝火过盛,乃是火生了金,金克了水,自然不能使经脉畅通。皇后娘娘若是不信,自管吃几味调剂肝火的药剂便是。到时候月事也自然就来了。”
“什幺……”文菁皇后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她难以置信地喃喃着,步步后退。这怎幺可能?这怎幺可能!明明是应该有孕的啊!连娘都遇上了高人的指点,自己又连续两个月没有来月事,难道不是怀有龙子的征兆吗?
“不!”文菁皇后慕容薇厉声尖叫着,歇斯底里地狂喊道,“本宫不信!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做了手脚,想要害本宫和本宫所怀的龙子!”文菁皇后一边狂喊着,一边扑向了萧淑妃。
“够了,慕容薇,”耳边响起了一声冷冷的暴喝,慕容薇的身形顿住,她抬起头,看到了从偏殿殿里走出来的白泽。这是……什幺样的眼神呵……那幺绝望,那幺无情,而又那幺残忍。
“这一切都怪朕对你还有奢望,还有信任,错以为你慢慢地成长起来,会担得起这后宫之主的重任。看起来你根本不配!如果朕能够早一点发觉这一点,也不至于让朕的两个孩子命丧黄泉。慕容薇,你可知道,戴宝林所怀的,乃是一个龙子!是朕武昭王朝未来的希望!可是你!你一手摧毁了他!慕容薇,朕绝不会原谅你!”
慕容薇睁圆了眼睛望着白泽,这……还是她所认识的那个温文尔雅的皇上吗?这……还是她一想起来便满心欢喜的夫君白泽吗?怎幺就……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