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敏闪烁着眸子,回过头暗暗望了眼楚逸,她似乎有些迷失,心里也有些情愫与触动,在这较为窄小的车内,昏暗的灯光照耀下,她知道眼前的男人令她再熟悉不过。
偏偏在这熟悉之中她有些陌生,好似从未见过这男人,也不懂他的一切,甚至让她有种轻薄爱意。
“你这都是从那本书上看到的?”陈诗敏忍着笑意说道,突然某一刻,她很想主动地去了解眼前这个男人,了解他的一切。
“给你讲个故事,在我很小的时候,犹记得那年我才八岁,一个老人找到了我,那一天是个雪夜,他穿着很厚的大衣,眼神一直盯着我,突然告诉我说,孩子你想离开这里吗?
当时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确实很厌烦那种生活,别看我才八岁,却懂得了很多事情,当时并没想什么,一股脑跟着他离开了哪里,去了一个我完全陌生,甚至一点都不了解的世界。
在哪里,没有所谓的情感,也没有人情世故,有的只是让自己存活下去,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不让对手阵亡你就是胜利。
不瞒你说,第一天刚去我就被十几个人围在地上狠狠的揍了一顿,那一天我浑身是伤,血流不止,整整用了八卷纸巾才将血止住,后来老人第二次见了我,他说如果不想再受伤,那就去练习,一次不行练习一亿次,你总会打得过他们。
后来我不知过了多少年,那一年是19岁,我跟同样很有实力的人打了一次,当时他满是杀心,我没带任何杀心,他想杀我,我只想赢他,然后我将它打倒在地,浑身肋骨断了好几根,双腿残废,一辈子再也不能用太大力。
这些话仿佛震碎了他的心,其他人便开始无尽的谩骂我,认为我就是个无情的人,根本不配在哪里呆着,又有人觉得我做的对。
只有我自己觉得我没有任何愧疚心,因为我知道他要杀我,一旦我打不过他,我再也不会看到第二天的日出,所以我没有杀他已经是可怜他了,但那些人不知道,他们只认为是我的错,是我将他弄成那样,毁了他的人生,让他一辈子不能继续呆在这里。”
“后来我便没有再留在那里,老人也同意我的做法,所以我很感激他,要不是他,我还不知道在那,可能每天为了生存而发愁。”
“你这是大道理吗?”陈诗敏怔怔入神的问了句,她很沉浸在楚逸的画面当中,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无情而流血的地方。
“算不上什么大道理,只是看诗敏宝贝很难过,我看不过去,加上见到这一切确实有些触动,这才想到说这些而已。”楚逸耸耸肩说道,“不过你别多想,这些都是我乱说的,是不是感觉跟真的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