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有什么办法呢?慕容芹说,那你就逃命吧,逃到哪里是哪里,不要和我联系,也不要回来。
曹冲冲说:“要不连夜就走,免得夜长梦多,在家过夜也是睡不着。”
慕容芹点了点头。
家里还有五万元现金,曹冲冲带上现金,拉开门就走。
慕容芹的心像被刮了一刀。他这一走,也许永远见不到他了,真是生离死别。
慕容芹追出门,对他说:“我送你一段路吧。”
曹冲冲说:“你行吗?还是让我一个人走吧。”
慕容芹说:“我能挺得住,还能开车。”
曹冲冲说:“不行,现在不能开车,准会出事。如果要送我,我们只能打的士。”
慕容芹陪他走到路边,拦了一部的士,直冲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广场。慕容芹说,你走吧,我不想知道你去哪。我不送你了,自己多保重。你以后也不要告诉我你在哪。
慕容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多年后,想起这事,慕容芹还想不起那天是走路回家还是打车回家。
曹冲冲逃了10多天后,海事局的巡查船在海上发现了一具的尸体。尸体已高度腐烂,面目模糊不清,身份不明。尸体漂浮在一座小小的孤岛边。几只秃鹰正把尸体当美食。尸体的两只眼睛已被啄食一空。
海事局把此案转交给了当地警方。警方很快发出了认尸启事和举报有奖公告。
慕容芹认为这尸体就是“便衣”。她的心天天提到桑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