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衣”双手扒在楼板上,嬉皮笑脸地说:“我们是孤男寡女,神不知,鬼不觉,你怕什么?”
“你别上来,上来我对你不客气。”
“我上来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今晚我是绝对憋不住的,你不服从也得服从,不如乖乖地美美地来睡一觉。”
慕容芹很害怕。想到每次搬出“上面”的人物名字,都能化险为夷,只好拿狐妖女人来吓唬他:“你敢乱来,我告诉方姐,看她以后怎么收拾你,不要脸的东西。”
“你告诉她更好,说不定她还会把你赏赐给我几个晚上。告诉你吧,就是她叫我尝一下你是什么味道的。她曾说你很保守,她看不惯。在天津那家宾馆你睡着时,我已尝过你了,味道挺美。一回生,两回熟,你还害羞什么?方姐也跟我上过床了,那婆娘骚着呢,你信吗?”
天底下的男人没有几个是好东西。外表再君子的人,只要有机会,一见到异性,都会像狗盯着猪骨头似的。她感觉。
这只狗说着就想爬上来。
慕容芹一听他的话就火冒三丈。原来自己竟被人当成一个工具送来送去,而且还被一个女人作为工具送给男人。心里真不是滋味。活着有时比死受辱。
原来,女人有时比男人还不是东西。狐狸女人就是这样的人。
慕容芹随手抓起一根木棒,往他的手狠狠地砍下去。他站着的两个重叠的凳子突然倒了,重重地摔在地上。
“便衣”瘫在地上惨叫,嚷着他的一只手和一只脚都骨折了。
慕容芹提心吊胆地爬了下来。发现他真的不行了,找了个邻居,一起把他送去镇上的医院。
慕容芹跟医生说他是不小心从楼上摔下来的,办完住院手续就走了。
“便衣”不敢声张。他知道任何说法对他都不利。他只有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