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这分析着,突然间远处传来一声鸡叫。
我倒没太大反应,只觉得这种地方还有鸡来,那这鸡肯定是鸡中虎子。
可巴图却显得警惕异常,甚至还把玲珑棒握手中,棒头安了一把刀头,让这棒子临时变成了一把小刺刀。
我一看他这架势也觉得不对劲,与此同时,一只黑了吧唧野鸡从草丛里钻了出来。
我觉得这鸡有些眼熟,但一时间又不知道从哪见过,而且我也挺奇怪,心说这世上怎么有如此黑鸡呢?难不成是烧锅炉大工家里养?
巴图向我身边靠了靠又悄声提醒我,“建军,这不是鸡,是鬼凰后。”
我愣一下神,随后反应过来,而且巴图引导下,我也认出来这鸡原身。
它确实是鬼凰后,只是它凤冠塌了下来,那长长黑尾巴也没了,身边羽毛也早不像当初那样墨丽,甚至有些地方毛都掉没了。
我就事论事心里暗叹一句,心说人靠打扮,这话也同样适合鸟类,至少看着眼前这只“卸了妆”鬼凰后,明显就是鸡中一员。
我俩打量鬼凰后同时,它也打量着我俩,而且它举动还很怪异,时不时鸡鸣一声。
我悄声问巴图,“老巴,你说会不会是魔君给鬼凰后吃错药了,不然它就算当不成凤凰那也该是个乌鸦,怎么鸡叫起来了?”
巴图微微摇头,他考虑明显跟我不是一个方向,回我道,“咱们别轻举妄动,不然后果会跟卡家兄弟一样。”
我被他一提醒收起大意之心,但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尤其我不会笨以为自己一把老套筒再加上巴图玲珑棒就能把鬼凰后给弄死。
也搞不懂鬼凰后打得什么主意,反正它不耐烦起来,张开嘴使劲对我喷了一口气。
我真不敢相信从一个鸟嘴里能喷出这么强大气流,尤其这气流中还存着很强燥热。
就好像有一股无形巨浪迎面打我脸上,尤其热刺激下我忍不住挤着眼睛直流眼泪。
我心里憋屈到极点,心说你这欠拔毛鸟,折磨我一个爷们很好玩么?而且让我极其无奈是,自己还被它折磨“哭”了。
鬼凰后又把注意力转移到巴图身上,突然间它对着巴图咯咯咯叫起来。
我知道不妙,心说弄不好老巴也要遭殃,但一时间我还真没想到什么办法帮他。
巴图接下来举动让我大吃一惊,他把玲珑棒一撇,蹲下身子也咯咯咯叫了起来,尤其这小子手长胳膊长,演起一只大号鸡还真像。
我一脸莫名其妙样子看着他,还问道,“老巴,你是不是疯了?”
巴图趁着咯咯叫空隙一小句一小句回我,“建军,你没发现么,疯了不是我,是鬼凰后。”
我有种当场瘫痪感觉,心说西苗就是西苗,疯狂事总是这么多,有人异想天开造凤凰不说,这次狠,用来造凤凰鸟还疯了。
可不得不说,巴图这种模仿它同类举动还真有效,鬼凰后咯咯叫了几声像是跟巴图对话,接着它又扭头再次看向了我。
我不由咧了咧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而巴图则趁空跟我说,“建军,大丈夫能屈能伸,你也扮个鸡,让鬼凰后误会你是它同类吧。”
我瞪了巴图一眼,心说你是四肢都没毛病主,扮个鸡当然没问题,可我右腿有伤,扮鸡蹲下来话还不是个瘸腿鸡?这种丢人事自己可不干。
但有时候人是被逼出来。
鬼凰后突然长大了嘴巴,大有威胁我架势。
我急了,甚至打心里也觉得巴图那句能屈能伸说真对。
而且我还生怕自己扮鸡扮晚了被误伤,慌忙蹲下来咯咯叫起来。
鬼凰后歪着脑袋看着我,拿出一副让我琢磨不透表情,也不知道它对我这种扮鸡举动认不认可。
可我心虚了,尤其为了装像,我连老套筒都撇开了,咯咯叫着原地扇起“翅膀”来,还忍痛蹲着走,绝对把自己当成一只大号鸡对待。
但我这动作不仅没招来鬼凰后认可,它反倒一张嘴对着我再次狠狠喷了一口气。